“是王爷……”春桃耳聪目明。
“啊?父亲?”
“嗯。咱们可以回府了。”
“何以见得?”
“王爷这不来接你了吗?何人敢拦他?”
“那主人知不知道,王府可能会是另一个太师府?”
“另一个太师府?”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夏知秋也不是特别肯定,一切不过是一种灵感罢了。
她有预感,公子彰的事儿黄了,她很快会被大夫人婚配给其他人。
大夫人是容不下她这个嫡女一直住在王府的。
“无论你被嫁去哪儿,我都是你的陪嫁。”春桃如是说。
“主人的意思是……”夏知秋眼睛一亮,一双黑眸在她那仿若桃李的俏丽脸蛋上显得额外水灵,“主人的意思是小婊子去哪儿,主人就跟着去哪儿?”
对此,春桃没有回答,只是气定神闲地笑了笑,然后“召唤”出肉棒,压着夏知秋顺插进那水淫淫的骚逼里奋力抽插上了。
门口的另一对人仿照,从后入变成了男下女上的体位。
可与两女子不同的是,男的偏好受虐,身上那女子却偏好施暴。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柴火棍子对着身下的王爷就是一下,王爷顿时头破血流。
有了鲜血和痛感的刺激,王爷变得兴奋起来。
他摸一下脑袋上的伤口,结果弄得一手血。
他随手就把鲜血抹到了冬霜双乳上,之后两人观音坐莲,他抱住她臀,反手将血指插进了冬霜的屁眼里。
“你不是喜欢她们的抚摸肛肠吗?”王爷淫笑道:“咱们的更刺激,你肛门内现在都有我新鲜出炉的热血了。”
话音刚落,他一个起身把冬霜翻过来,再次实施鸡奸。
原来他要射在她屁眼里。如愿以偿,他射了。
见阴茎仍勃起,他又继续朝骚逼内射。
“让你怀我的种……”
他们比夏知秋与春桃的交合更刺激,因为血液、精液和冬霜分泌了几十年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三水合一。
“好!让我怀!”
即便冬霜是施暴的那一个,她在地下室是所谓的主人,但被精液洗涤骚逼后,她又想寻个避风港“安度晚年”了。
不过她清楚,像她这样在外面悄悄卖肉的婊子,王爷怎会纳进门?大夫人那里就过不了关。
丈夫纳妾这事儿必得是正妻操持,有个孩子相要挟,胜算会大一些。
王爷尽人事,连续射了三泡精液进逼里。
“但愿天命赐我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