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尤其不远处正有两名女子在交合,她们动作色情、叫床声浪荡,整个柴房的气氛仿若随地可以做爱的青楼。
在被夫家赶出来后,进王府前,凭着尚存的一丝姿色,冬霜曾在勾栏瓦舍做过一段时间的免费婊子,只求三餐温饱,有人操她。
不要钱的风骚货色自然大受欢迎,她一时风光无两,每天都与不同的人、不分男女地性交,不论真心假意。
如今的她挚爱于轮奸,实则是因为兴趣使然。
在青楼时最痛快的事就是可以群交。
当时,她的楼子经常举办此般“聚会”。
那诺大的厅里,百来号人,一声令下后随机交配,身边是谁就逮谁做爱,不管是男女还是女女,抑或是男男、混合都行。
“我最高纪录是一夜让二十个男子内射,让十余名女子高潮。当然我自个儿亦高潮了无数次。”冬霜对此“战绩”很是骄傲。
“群交最大的好处就是一次把所有性交姿势都玩一遍,别提多爽了。王爷哪天也试试。”
她又忆起做鸡时的快乐时光,目之所及肉体横陈淫秽色情。
一楼子全是人,却无人对话,只有性器交合摩擦的“啪啪”声,以及男子们的喘息声、女子们的叫床声。
地下、柱子上全都是体液——口水、精液、骚尿、淫水,黏糊糊臭烘烘。
体液互相融合、相互渗透,青楼总让人感觉乌烟瘴气的原因所在。
但冬霜就喜欢这种乌烟瘴气,污秽的环境犹如兴奋剂,让她高涨的性欲蓬勃而发。
恰如此刻,春桃与夏知秋的肉体足够诱人,本来单独一个个欣赏已经十分刺激,何况两具肉体还用撩拨、痞气、淫荡十足的体位不停地做着……
而且……
“呜呜呜,主人的屁眼蹭到小婊子的骚穴上了……啊……屁眼进去了,连阴毛都进去了,进逼里了……啊啊啊……”
“臭婊子奶子好大,好喜欢。生出来就是为了被我操的吧?给老子奶推。”
“主人,小婊子骚逼痒痒,用肉棒操操好不好?”
“不操逼,先操你屁眼。”
“啊啊啊,不要啊,主人的大屌又抚摸肛肠了啊!”
她们不但不停地做爱,心无旁骛,完全没有发现她和王爷的存在,还一路骚话不断,刺激着彼此的视听。
冬霜哪里能经受得住此般诱惑,偷窥久了便想要了,抓着王爷把他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给掏了出来。
变态的是,夏知秋与春桃两人用什么体位交合,她与王爷就模仿、照做。
于是乎,柴房中有两名女子在柴火堆子上苟合,而柱子后、房门前有一男一女在苟且。
“王爷不说我也晓得。”
冬霜要求王爷鸡奸自己,说:
“王爷喜欢春桃是吧?看来她是挺厉害,把姑娘操得傻啦吧唧的。王爷早就眼馋这厮了吧?”
王爷的确把春桃当成了下个目标,想把她箍进地下室里,奈何看到夏知秋离不开她便迟迟没有下手。
此前,夏知秋宁愿委屈地接受猥亵者公子彰做夫君,便是已经察觉王爷对春桃有想法。
她倒是不知道她父亲有个地下室,只是府中年轻貌美的婢女近十几年来时不时失踪,她隐隐觉着与王爷有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春桃,为了逃离王府,夏知秋愿意牺牲自己。
只是没想到,春桃报复心强烈,当着公子彰的面奸淫她,公子彰身子又不争气,气急败坏之下竟一命呜呼了。
之后何去何从?
夏知秋没有主意,眼前她感觉到屋子里窸窸窣窣的,便悄声问身上的春桃:“主人,好像门口那儿有响动,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