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搞出小团体了吧!
毕竟你比较引人瞩目嘛,无论是校服的颜色还是别的方面。
有人摊手:京都高专有好几员猛将都想要冲着你去,让你去拦住他们的话对我们来说很划算啊。
毕竟,这是祓除咒灵的竞赛,而不是以击杀或者让对手无力化为最优先的厮杀,只要乙骨忧太还活着,无论被打得多惨送到了东京以后都可以治疗而且太过分的话也会被比赛方制止,献祭一个队友获得舒适的竞赛条件,谁能拒绝这个呢。
不是,别吧?
乙骨忧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学做出了如此不做人的决定,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在踏进森林的一瞬间就迅速被队友抛下。
林地静谧,枝叶飒飒作响,木漏的碎光在地面上婆娑动摇。乙骨忧太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让紧张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前些日子里,他有进行过针对性的训练,也或多或少地对自己的特殊情况有了更详细的了解,因为学生证不慎遗失的缘故,五条悟让他去重新更新自己的个人信息,这一次更新的信息里提到了术式这一栏,少年犹豫片刻,在术式这栏里写下了里香两个字。
就算里香解咒成功,灵魂获得自由,他们也会因为术式的缘故,永远、永远地有着密不可分的缘分。
这不就是用名字结下咒缚了嘛!
五条悟当初是这么说的:里香的名字,在解咒成功以后,也会成为忧太的束缚哦。
我明白。
少年在风中笑得很腼腆:我知道的。
哎,年轻人啊,真是
回忆戛然而止,因为攻击陡然而至。
由于的场灼的缘故,乙骨忧太对于弓箭的攻击相当敏感,一连几个翻身躲过了落在自己身旁的箭。开弓的加茂宪纪仍旧保持着放箭的姿态,维持着弓道当中残心的境界:叨扰了,乙骨同学。
他记得,对面这位,应该是御三家的
加茂宪纪。
对方如此自我介绍:加茂家,传承了家传术式的嫡子。
噢!
乙骨忧太想起来:被东堂葵一脚踢飞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