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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略一抬眼皮,瞥了他一眼:都是生意而已。
她几乎是从京都高专一毕业就成了自由咒术师,往来工作皆是靠钱,完全中立不站派阀,因为自己够强的缘故,在几个势力方中间斡旋,居然真显出几分游刃有余的态度。
哎呀,给够钱就可以吗?
五条悟饶有兴趣地问:那如果我给你足够多的钱,要你不要去执行某个人委派的工作,这样也可以吗?
乐岩寺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五条悟,就算是你也不能去干涉咒术界正常的工作。
关咒术界什么关系?你们这些人是死是活对我来说都意义不大啦。
白发的咒术师晃悠了一下:如果是特定的某个人,你能保证不去处理和他相关的工作吗?冥小姐?
特定的某个人?冥冥沉吟了一下,他们所有人正坐在会客厅里,八个显示屏上下排开,展示着森林当中的景致:这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主要还是取决于你开价多少,不过五条,我还是姑且要奉劝你一句
乌鸦想要飞翔,也是要倚靠翅膀的,即便是我,也做不出折断乌鸦翅膀,还要让它们就这样活下去的残忍行为哦。
哎呀,冥小姐在说些什么呢。
五条悟在椅子上摇晃着身子,让木制家具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响声,轻而易举地让他周围的所有人都想要皱眉:这样说的你,不是也毫不犹豫地可以让操纵的乌鸦去送死吗?折断翅膀和死亡相比,哪个更加残忍一些,是很明显的事情吧。
这种事情要去问乌鸦自己才能知道哦。
冥冥掩着嘴笑起来。
不,不用去问。
五条悟看着屏幕,乙骨忧太正站在比赛的入口处,表情显得有些惴惴不安:这个决定由我来做就好毕竟,我是最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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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以后,的场灼就以完全中立的态度赶赴了比赛现场附近区域。他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学生遇到必须要救助的生命危险时出手相助,以及在乙骨忧太暴走的时候进行必要的暴力镇压。
前者很简单,后者令大部分人感到忧虑。
因为家入硝子还留在东京高专的缘故,这边对于治疗安保人员的压力陡然倍增,作为拥有探查能力和一定搜救能力的式神使,名取周一也被委托了相关的安防工作,此时此刻两个打工人并排站在森林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相互聊天。
真是任性啊,居然真的让特级过咒怨灵也参与到比赛当中了。
名取周一感叹道:明明被投放进这片森林里的咒灵最高等级也才不过二级而已。
二级咒灵,对他们来说只要稍微提起警惕,就能够轻松祓除的程度,但在这些学生的眼里,仍旧是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够解决的课题。
你能来才让我觉得意外。
的场灼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森林:不是工作很忙吗?
哈,就算是明星也是有档期的。
名取周一耸肩:而且我也是受人委托啦,静司君在家里忙不过来,那家伙大概是担心你出什么意外,才让我一定要过来你们家人都那种闷声不响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吧?
这话你倒是当面去跟他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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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和自己的前辈们都不算熟。
其实,在高专里是面熟的,也互相之间说过话,做过特训,但是毕竟没有一起执行过任务,对于他们的术式和作战方式都不算了解。
也因此,在短暂到不能更加短暂的作战前会议当中,他被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咦!!是要我自由行动吗!
还以为这是睦邻友好团体赛的少年发出悲鸣:你们剩下的其他人要一起行动吗!明明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就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