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说了他就是社会性羞耻死亡。横竖都是死,连半点选择都没,现下他又不能当场摔门出去,奥特兰斯还需要他照顾。
约翰闭着眼,憋了半天,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生无可恋的说出了那个词。
“老…老公。”
没一会儿,就听到奥特兰斯连绵不断的尿声。约翰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他发誓一定要请个护工,要是天天都这样照顾奥特兰斯他一定会羞耻到死掉。
因为奥特兰斯的坏心,约翰把他扶上床后立刻没有了做饭的心情,这种人不如饿死算了。虽然心里是很气,但他还是简单的煲了个汤伺候奥特兰斯喝完。
直到上床前约翰都没再理奥特兰斯,他甚至都不想跟这个Alpha睡一张床,可他又不能把奥特兰斯一个人扔在这。
约翰憋着一肚子气躺进了被窝,背对着奥特兰斯。
病床足够躺下两个成年男子,奥特兰斯把被窝暖得热乎乎的,舒适的温度足以扫掉一天的疲惫。约翰往里面钻了钻,头闷在被子里,在他钻进被窝后,Alpha就不老实了。
奥特兰斯的手不安地搂上了他的腰,见约翰不理他,他蹭着约翰的后颈,闷声问了一句,“生气了?”
约翰不理他,奥特兰斯的语气都变得委屈了,“你从来都没那样喊过我,我就想听听嘛。对不起。”
那句对不起是约翰没想到的,相处下来奥特兰斯显然不是会主动道歉的人,约翰一下子就心软了,觉得也没必要跟个病人计较。奥特兰斯一直用小动作想把他转过身来,给足了约翰台阶下,约翰知道也顺了对方的意思。
两个人面对面相视,单薄的病服下若影若现Alpha结实的胸膛,而约翰的视线却停留在奥特兰斯受伤的腹部上。他的指尖轻轻按着对方的伤口,心里埋怨着自己当时下手太重。
“疼吗?”几乎没有思考就问了出来。
奥特兰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我说疼,你会心疼吗?”
“会。”他会心疼。
“不疼。”
奥特兰斯笑着回答他,接着捧起约翰的脸毫无预兆地就吻向了他。
是一个无比珍惜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