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回忆了一下两个人好像几乎都没在家一起吃过饭。除了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以外,他们甚至都没有过其他交流,几乎是各过各的。
一这样想,约翰就更不明白奥特兰斯喜欢他什么了。那份想要接受对方爱意的心,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吃。”
约翰是背对着奥特兰斯的,所以奥特兰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沮丧,只是单纯的回答了约翰的提问。在约翰准备食材的时候,奥特兰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认识吗?刚刚的护士,你们看上去很熟。”
“之前我住院的时候,是她负责照顾我的。”
“哦。”
之后两个人就各做各的事,约翰在厨房间忙着做饭,奥特兰斯则打开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他只不过是听个响罢了,视线基本上还是在约翰的身上。病房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而且很小,做不了什么复杂的菜,然而Beta却在认真的忙活准备晚饭。
看他专注的样子,奥特兰斯反而不在乎晚上吃什么,此刻他起了捉弄的坏心。
“约翰。”
他喊了一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怎么了?挂完了?”约翰以为是吊瓶挂完了,关了火就赶到病床前。他看了吊瓶,还有半瓶没有挂完。
见奥特兰斯不知声,约翰不解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喊他,“哪里不舒服吗?” 他紧张地问道。
然而接下去奥特兰斯说的话,差点把约翰羞死。“我想去卫生间小便。”他很直白地就说了,毫不忌讳。“扶我去。”
约翰即便心里再不好意思,也不敢拒绝,他一边拿起吊瓶,一边搀着奥特兰斯。他伸手揽着奥特兰斯的腰,又怕弄伤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奥特兰斯的手臂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贴的很近。
靠近时Alpha那浓烈的信息素随之倾来,熏得约翰头晕,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乱想,扶着奥特兰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墙上有专门挂吊瓶的挂钩,约翰把吊瓶挂了上去,“我…我出去。上完了喊我。”说罢转身想要逃开,却被奥特兰斯拉住了。
“我的手还没好。”他抬了下左手臂,又抬了下右手示意他的手在挂水。暗示约翰他没办法独立一个人完成解手。
“你得帮我下。”
男人充满诱惑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扰得约翰没办法拒绝。他的脸都红透了,即便再羞耻可又不得不照料这个男人。他不敢去看奥特兰斯的脸,低着头紧张地完成男人交代给他的任务。
他解开奥特兰斯的裤子,将男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奥特兰斯的阴茎现在是那种半软半硬的状态,握在手里的存在感让约翰无法忽略。
他现在是上下都不敢看了,撇过头只想这个男人快点解决。
可半天都没听到尿声,约翰急了,催促着奥特兰斯,“你快尿啊。”他可不想一直扶着对方的鸡巴。
身旁的人却直接忽略他的话,他微微侧下身子,在约翰的耳边说着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刚刚喊我什么?”
“啊?”
约翰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奥特兰斯试图给他一点提示,“就是和护士说谁住院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约翰努力回想了一下,意识到奥特兰斯指的是什么后,当下想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狭窄的卫生间里,他的心跳声越发震耳。他一点也不想回答,好想直接跑了。他没想到之前的一句话,竟然给自己挖了那么大的坑。
“你再喊一遍,喊了我就尿。”奥特兰斯在跟他谈判,简直是语言上的逼迫,太坏心了。
约翰急了,不说他就得一直握着Alph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