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这些玩意受宠,却不能生育。
柳枝青如何看不出纭美人的心思,但精明如他只是温笑着敷衍一番,偏还叫人挑不出错漏来。
交谈半晌,纭美人突然凑近了些,轻声问道:“我还听说过一种药,能让已被破瓜的那处恢复紧致,甚至还有处子穴的假象,贵妃哥哥有所耳闻吗?”
“哦?还有这种奇药……”柳枝青终于提起些兴致,“如何还能恢复处子之身?我身为男子,倒不太了解这些。”
“就是那药能在人身下重新弄出个膜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纭美人对处女膜并不热衷,他只想把小穴弄紧,笼络住皇帝并不粗大的龙根,失望又暗含期待的问,“反正能使那里恢复紧致,贵妃哥哥当真不能一试吗?”
“这无中生有的奇药倒是出人意料,”柳枝青沉吟,突然用长长的手甲挑起少年的下颌,唇角勾出个艳丽弧度,“让花穴变紧的药我倒是有所研究,不过嘛,人对于更有挑战性的事情总是更热衷些。小美人,可能告知你是从哪里听说的那种东西?”
纭美人配合的做出个羞涩表情,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和价值并不隐瞒,“说来不怕贵妃哥哥笑话,我有位表哥在翎王殿下那里颇受看重,无意间听到了些奇巧淫术。”
“喔。”柳枝青敛起笑意静静的望进他的眼里,片刻后,仿佛审度完了什么,收手恢复了一贯的笑脸,“翎王那里的东西可不好探究,可惜。”
待用一只装了药丸的青瓷小瓶将纭美人打发离开,柳枝青背身取出纸笔,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分明了。
小燕被翎王糟蹋了初夜实在可惜,只是不知道那条疯狗有没有告诉过小燕丹药的功效,免得小燕在皇帝面前担惊受怕事情败露。
柳枝青兀自莞尔,想象着燕巡春不知实情的仓惶模样也很可爱——小燕怎样都是极好的。
提笔落字,名为提醒,实则诫斥,叫翎王管好身边的口舌。
信笺上的字迹竟颇具风骨,若被燕巡春看到定然会觉得有些熟悉。
柳枝青微笑,他出身卑贱,幼时目不识丁,小燕却是韶国最一流的文士,这手字还是后来特意寻了小燕的字帖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