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不要再打了、啊…!受不住了……呜……”
“好骚的屄,被巴掌伺候的流水了!”萧圣珏高兴道,两手揪着可怜的阴唇,用力扯向两边,把两片被抽红的粉肉拉的生疼,甚至被揪成薄薄的半透明肉片。
皇帝性奋扭曲的脸孔贴近了媚红的小洞,贴近了查看骚水多不多。
然而燕巡春虽是双性之身却一向自制,本就不是耽于情欲的性格,在昨夜以前甚至从未自慰过,何况此时没有催情药的鼓动,穴水自然没有泛滥。
萧圣珏只觉得这具不够淫荡的身体是对自己的挑衅,暗自决定要让柳贵妃用药把皇后好好调教成自己的胯下之臣。这样想着,皇帝扶起勃发的龙根,对准不自觉收缩的花穴。
燕巡春潮红的脸色再度苍白起来,准备接受皇帝发觉自己不贞后的怒火。
萧圣珏单手固定住即将挨操的玉臀,借着少许花液的润滑便将龙根直直戳了进去!
尽管龙根并不粗大,但略微滞涩紧张的花穴却过于窄小紧致,柔嫩的软肉立刻挤压上来,紧紧包裹住皇帝的阳物,软弱的推拒它的入侵。
燕巡春痛的身体一颤,被捆绑吊起的双腿无助的挣了挣,只让绑着他的床幔无声的晃动了几下。无法,只有含泪摆动臀部,试图拒绝皇帝的侵犯。
“对,骚穴就这样蹭朕的龙根。”萧圣珏的龟头随着美人苦苦挣扎仍然埋在紧致的穴口,舒服的长叹一声,夸赞道:“春儿的处女穴夹的朕好舒服,比昨夜的那个小骚货更紧!”
燕巡春闻言一僵,又羞又怕顿时不敢动作。花穴浅含着并不硕大的龙根顶端,便涨痛的厉害。
发现美人停止挣动,萧圣珏乘胜追击,掐着一截细腰,胯下猛的一挺,将龙根全部送进羞涩的花穴!
过程中有一层薄薄的嫩膜一捅即破,温热的血液便润湿了龙根溢出少许,燕巡春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兀自悲鸣,“不,不要——陛下!”
萧圣珏觉得被破处的皇后真是胆怯的可爱,格外紧致的嫩穴也让他惊为天人,乘兴挺动龙根,操弄起来。
这根不够分量的阳物在其他美人哪里只能让人勉强尽兴一会儿,但燕巡春却被操的泪流满面,胡乱的摆动腰肢也逃脱不得。
庆荣帝已经许久未能把美人操的不堪承受了,见状心头火热,愈发卖力的强奸着胯下的皇后,嘴里问道:“朕厉不厉害?春儿,朕厉不厉害?”
“呜……”燕巡春哽咽着倒着气,被操的心神失守,一种奇异的快感和充实却从女穴中滋长,无暇纠结皇帝那淫俗的称呼,哭着喃喃,“厉害、啊,求您轻一些……陛下好厉害。”
庆荣帝龙颜大悦,男性虚荣顿时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皇帝虽有心表现,但身体的底子却无法改变,又奸弄了燕巡春不一会儿,便在宫口泄了身,满意道:“皇后争取给朕多生几个儿子!”
燕巡春已被奸的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心力庆幸或是疑惑萧圣珏为何没有发现他失贞而发作。刚从羞辱和奸淫中解脱,便脱力的昏睡过去。
萧圣珏见他被自己玩昏,更是欣喜异常,觉得自己正值壮年气力非凡,忍不住用疲软的龙根亲昵的蹭了蹭身下被泪水浸润的年轻脸庞。
肌肤紧贴男人的丑陋阳物,这张年轻的面孔再无半点庄重自持、不容侵犯的凛然,只剩下被奸淫惨了的一片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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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以继夜的荒淫过后,庆荣帝想起在承明宫昨夜承恩的少年,随手封其为纭美人。
新出炉的纭美人当即得了空便去承明宫向柳贵妃表忠心去了。
在他看来柳贵妃必然与突然受封压他一头的新后势同水火,为了在得宠的路上走的安稳些,必须借助柳贵妃的奇药与淫器——可惜柳贵妃再漂亮也只是个男人,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