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团毫无生命的白腻软肉似的人类瘫软在神明胸膛之间,不断的从两团艳红嫩肉中拖出操进去的巨大阳物将他身体不断榨出零星液体,顺着向明月无力下垂的双腿流到地上。
这毫无章法的力气将他身体里聚集着精液的神力都给撞散了一般,酸痛到极致的痒麻已经麻痹了向明月的下腹,他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有,连那脚上的水肿都消退了不少。饱胀的宫腔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滚烫,他已经在不得已的昏迷中,没有看到胸口分离的头颅,也没有看到法纳卡逐渐消散的身体。
太阳升起,城郊破财神庙来了几波因昨夜动静而好奇前来查看的人。
“你们也听到了?”一巡安队员与另几个男子说到。
“是啊,不过我有些不敢过去,毕竟那是……”
“怕什么,不过看一眼。”男人不屑道“你瞧,这还有只驴,一会我们买了,把钱平分,不过咱们都要去庙里看,不去就没有。”
“去就去!”另一男人立刻回应,抬手推开庙宇大门。
干净神像下,躺着一个浑身赤裸,被奸污到没有一块好肉的孕妇,孕妇容颜英气,身材曼妙,一对大奶叠在鼓起的肚子上,浑身都是干涸的肮脏液体。
凑近一看,在那合不拢的双腿之间,是女子手掌一般外翻的红腻肉花和艳红肛口,糊着一层厚重的干涸阳精,而在那之上,还有一根垂软蜷缩的白嫩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