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处不是软腻的一塌糊涂,随着巨大生殖器的不断抽插,红肿的肥厚花瓣也一直在腿根上不停摩擦,湿亮的水液浸湿了白嫩的肌肤,让腿心的红色便更加刺眼诱人,再也受不了一点刺激。
法纳卡得到呼唤,拇指剥开湿淋淋的粉色洞眼,红软的肠肉亮着光泽,在肠道里还能看到梵内湿性器性器的轮廓,那堆叠的红色嫩肉抽搐更甚,让神明短暂的将不能孕育的遗憾抛之脑后,挺立的性器很快抵上那处,法纳卡屏息,噗嗤一声,一瞬间便连根没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向明月浑身颤抖着向后紧紧绷去,胸腔的起伏甚至都短暂的停了一会,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褶皱和每一寸粘膜都被这两根神明的阳物奸淫透了,他抽泣着发出或长或短的惨烈叫声,很快便在痉挛中稀里哗啦潮喷出一股延绵的淫水来,就连那嫩色的龟头也不停的渗出精尿混杂的液体。他胡乱的抓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被插坏了……坏了,我要死了……坏了……鸡巴太大了……呃啊!!太大了啊……”
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的皮肉都紧绷的厉害,在晶莹的汗水里亮着盈盈的光芒。随着腰肢向后绷紧,一对随着操弄摇晃不停的涨乳大奶不停的拍在梵内湿冰冷的胸口,反而将人类自己的乳房撞的通红。那艳红晶莹的乳头动的实在是叫人心烦,梵内湿用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胸口,将一颗奶头放进唇中叼吸起来。他不停的吞下源源不断的香甜乳汁,身下因为摩擦而生热的性器也被湿热的淫水泡的舒爽无比,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膜,法纳卡的阳物正在另一个腔道里奸淫着崩溃痛哭的人类,他被性欲冲昏头脑,一阵剧烈的撞击后便将磅礴厚重的精液射进了人类的身体。
此时天边已泛起白光,法纳卡在晨光里看到了母亲脆弱的容颜。
“我怜悯你,母亲。”他的脑袋硬生生从脖子分离开来,和梵内湿一起出现在向明月眼前。
人类已经无法对这恐怖的一幕反应过来,随着另一边的乳头进入法纳卡的口腔,毁灭之神阴森的声音只从四周凭空响起。
“母亲辛苦三年孕育,并不是终点。”
他狠狠地咬住娇嫩红尖碾磨吮吸,将乳汁从唇缝挤出流的满身都是,法纳卡不停的舔咬着向明月软嫩的乳房,直到里面一点奶水都分泌不出,人类惨烈的哭叫着抓住了他和梵内湿的头发“唔啊!没,没有,没有了……没有了……别吸了,奶子真的好痛,别吸了,饶了我吧……”
法纳卡还是没有松开。他在痛苦中兴奋快乐,将向明月两瓣晶莹臀肉撞击的红肿数倍,胶冻似的在神明的胯下不停颤栗,结肠口已经无力缠住庞大有力的龟头,每次操入都只能松软的朝里缩去几分。
“法纳卡,到前面来。”梵内湿脱离自己仍旧挺立的生殖器,似乎对向明月身后那个娇嫩小洞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浓厚的白精被神力缩在宫腔里出来不得,哪怕是拔出了性器那小肚子还是鼓鼓的涨起。
毁灭之神已经在地上坐好,随着向明月从梵内湿手中跌落,正巧便落进了他的怀中,浑身奶水,尿液,淫液,口水,汗液的可怜人类张着无法合拢的双腿,一朵被打湿的牡丹绽放在腿心,那儿拳大小的猩红肉洞正颤颤巍巍的缩起,很快便被一根胜过驴鞭的阳物重新操了个通透。
向明月呜咽一声,湿软的两团大奶紧紧的压在法纳卡的胸口,两片湿漉漉的臀肉便又被分开,梵内湿硬挺的性器便重新插了进去。
“不行了……不……唔,呜呜……不……”向明月已经精疲力尽,呼吸都显得微弱。那微微显怀的肚子不停的被操的鼓起晃荡,满腹水声在两根阳物的疯狂操弄下激荡的叫人面红耳赤“唔……我真的……不行了……不,不……要坏了……”
法纳卡分离着头部舔弄着他斑驳双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