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人腰间,温柔套弄那极胀孽根,又轻咬那人颈後。那人陶醉其中,舒服至极,温柔乡尽处,当真教他死在此处也甘愿。情到浓时,却忽觉不妥,尚未回过神来,忽地後庭一酸,竟已被人趁机夺壁而入!
那人顿时浑身绷紧,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觉久宣双手抱紧自己,轻咬自己耳根,嗤笑一声道:「公子莫要乱动,等下弄疼了,可不能怪久宣。」
久宣说罢,腰下一挺,便是整根送入,见那人急促喘气,便又道:「慢着些,换气需深而缓,切莫太急。」那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後庭既酸且胀,久宣那器物也有六寸余长,却当真不觉疼痛,遂听从久宣所言,深深换气,放松了身子,只觉每每呼气,久宣孽根便更进一分。待那人适应了些,久宣浅笑,随那人气息缓缓抽送。
这般抽弄一阵,後庭渐而生水,越发滑溜无碍,那人也顾不得羞,美满之时呻吟出声。可怜他一世风流,玩尽不少小唱小童,却何曾被人插弄过?这倒是好,调戏美人不成,反把自己那童子洞送出去了,还快活得不知天上人间。原来久宣被越王一夜鼓捣,却苦不得泄,此人为药性所催,痞子一般口出妄语,久宣见他面容颇俊,便顺水推舟将他收拾收拾是也。
久宣越进越快,那人则是越叫越浪,直唤:「好弟弟,慢些,受不住了。」久宣停下动作,怒道:「谁是你好弟弟?」那人见他忽然停下,顿时麻痒难耐,双手扳住屁股,直往久宣孽根坐去。久宣推开他道:「你说,到底谁人是好弟弟?」那人连声道:「我是、我是。」久宣又道:「好弟弟,该怎般唤我?」那人急得直唤道:「好哥哥!好哥哥!饶了弟弟罢,快、快来再顶一发。」久宣遂如了他意,大抽大弄、狠撞蛮顶。那人入得趣乡,再无廉耻一说,由久宣摆弄,纵情其中,「好哥哥」地唤个不停,气喘吁吁,无比淫狎狂荡。此番不久,久宣一个猛进,那人穴内一紧,浑身一颤,前头终是丢了。久宣遭他一夹,低吟一声,也自将一夜慾火尽数泄於那人後庭之中。
两人各自是憋屈一夜,如今终得以泄火,双双尽了淫兴,好不如意。事罢,那人倒在久宣床上,昏昏沈沈迷迷糊糊,久宣凑过身去,问道:「好弟弟,你究竟是姓甚名谁?」那人半醒之间,终於答道:「李紫云。」说罢,便自睡去。
久宣笑了笑,起身自案上取过笔墨,将紫云翻了个身,蘸墨提笔,於紫云背上书了九个大字。事成,得意一笑,这才将笔墨放回原处,躺於紫云身侧,疲累至极,顷刻睡了。
五更鸡鸣,久宣半梦半醒,浑身酸累,这连连闹了一夜,才阖眼不久,疲乏得很。还待再睡,忽觉身边一阵动静,困极之时也懒去理会,闭目欲眠。那动静越闹越大,久宣被狠地推了一把,差点没摔下床去,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个那李紫云。久宣勉强睁眼起身,还没说话,那人已急忙下床,胡乱套上靴袜,捡起衣衫,夺门而去。
看李紫云身影狼狈,背上顶着几个大字却浑然不知,久宣一阵好笑,见日光渐而穿室而入,轻叹一声,也只得起身梳洗。待整理妥当,方坐於案前,取出银票放好锁好,把玩越王给他那三枚铜钱,好生放到一旁。招弟开弟昨夜已将两份簿子送回,久宣细细翻阅,忽而停在一处,似是有所顿悟,想了想,取过那张纸条,出门去也。
眼下众人房中毫无声响,看来尚未起床,冷冷清清,几分晨寒,久宣不急着寻银杞去,反是去了子素房里。子素在上层西厢,久宣摄足上楼,径自入屋。
再说子素昨夜无意饮了迷药,尚自昏沈,久宣倒过一碗凉水,走到床边,轻唤他几声,不见反应,伸手推他一推,才见子素渐渐醒来。
久宣扶他坐起身来,子素只觉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喝了几口水,才舒缓了些。久宣道:「怪只怪招弟开弟傻头呆脑,教你受累了,回头教他俩吃师傅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