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如水如月,怎信是凡尘所出一妙人!那人不禁一笑,心道:「乖乖,今儿个莫不是被折腾死了,到了天宫,见着如斯美人。」
久宣见他嘴角一抹浅笑,痴痴凝望,也觉好气好笑,只道是那春药所害,便道:「走罢。」那人趁势搂过久宣腰间,由久宣扶着,出了柴房,直往八仙廊走去。那人凑近久宣耳边,打趣道:「好弟弟,这是带哥哥往何处去?」
久宣白他一眼,心叹此人怎生这般轻薄,暗恨方才当真不该心软,由他自生自灭才是。再看那人,也不过与自己年岁相近,便骂道:「谁是你好弟弟?休要胡说。」那人听罢轻佻大笑,久宣连忙伸手掩他嘴巴,道:「小声些,若是把客人吵醒了,教你明儿横着出丹景楼。」
那人伸舌舔了舔久宣掌心,点头应了一声。这多年风尘生意,久宣早已见怪不怪,收回手来便继续扶那人走去,回到自己房内,将那人扔在交椅上,便到一旁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小小药瓶,倒出一粒,递与那人,道:「这清心丸虽不能彻底解那药性,却可稍缓急热,你且服下一颗。」那人一把抓住久宣手腕,将人扯进怀里,嬉皮笑脸说道:「好弟弟,哥哥最怕吃药,不如你喂我罢。」
久宣也不恼,柔情一笑,双手环抱那人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再唤我一声好弟弟,等下便把你这处好弟弟切了下酒。」说着一手摸到那人胯下,狠地一掐。
那人整夜被春药折磨,身下粗胀硬如钢铁,怎奈得久宣这麽一掐?当场吃痛「哎呦」一声惊呼,连忙道:「不唤便是!不唤便是!」说罢赶紧将药丸送入嘴中,却苦涩难当,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久宣见他这般模样,到底算是解了恨,倒过一杯水来,才教那人服下药去。
只是,催情之药药性猛烈,这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来,那人径自喝水,总算舒缓了些。久宣趁机背过身去,将怀中银票铜钱夹藏在案上书间,又掏出越王所给那张纸条,若有所思看了一眼,一并置於书中。再回身时,却见交椅上空无一人,那人径自踱步到久宣床前,毫不客气,褪衣脱靴,直当是自个儿家里。
久宣目瞪口呆,气得脸色发绿,那人躺他床榻之上,好不悠闲自在。久宣过去喝道:「爬起来!」那人往床里挪了一挪,腾出位置让与久宣,道:「可莫要把客人吵醒了,小心明儿横着出去。」久宣气结,寻思一下,眼珠子一转,褪下披风外袍,坐於床沿,问道:「来者皆是客,敢问公子贵姓大名?」
那人见久宣亵衣残破,春光若隐若现,好是勾人,却也不中他计,笑笑道:「这可说不得。」久宣又靠近些,问道:「不然久宣该如何称呼公子?」那人撑起身来,伸手勾起久宣下颔,笑意更浓,道:「唤好哥哥。」顿了一顿,又道:「你便是蓝久宣?难怪、难怪。」
这两人各怀鬼胎,久宣见问不出家门,假意别过头去,说道:「罢了,公子睡下便是。」那人却摇头道:「这处胀得厉害,怎生睡得?」久宣暗自偷笑,低头不作回应。那人见状,只道是两厢情愿、有意同欢,便壮了胆子,拉过久宣手来,轻道:「好弟弟便行行好,与哥哥解了这毒罢。」
久宣心中暗骂一句,嘴上却道:「久宣从了便是。」那人听罢,以为得逞,心中大喜,抱过久宣身板翻滚榻上,久宣道:「公子莫急。」说罢自床边取下一道长带,覆上那人双眼,绕到脑後打了一结。罢了,相互褪去衣衫,那人本就在情慾之中,久宣双手四处游走,直教他浑身酥麻。
两人跪坐床上,久宣百般挑弄,那人也乐在其中,每每久宣气息靠近,便凑唇过去欲一亲香泽,却总被久宣逃开。过了一阵,终是忍不住,便道:「好弟弟,可急煞哥哥了。」
话音刚落,便觉久宣放开他来,那人双眼蒙住,正要疑问,又忽觉背上暖热,正是久宣贴了上来。久宣伸手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