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跟你说是想告诉你,蝴蝶能有今天的局面都是他自找的,他太自大了,以为自己全都能吃下,所以,他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朴佑星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他第一次见到柳澈这样的眼神,第一次体会到到柳澈黑帮老大的压迫感。
“所以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我只是觉得你对他太溺爱了,也实在不理解你们这种情感,我替你感到不值。”柳澈摇摇头,面不改色的说。
朴佑星继续脱着衣服,脱得很大力:“没有反悔就行了,我跟我弟的感情不关你事,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情感这种东西恐怕你从来就没有过。”
柳澈敲了两下桌子:“别脱了,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你看看你表情有一点‘愿意’吗?你弟弟的事,我只能跟你保证他不会死。”
朴佑星再次停下动作,双手握紧,咬牙说:“你真的越来越让我感到恶心。”
霎那间,柳澈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忽然喉咙干涩起来,刷一下起身,大步走到男人面前,一手大力拉过来了男人的后脖颈,另一手握住男人的腰。
然后他猛的一下吻了上去,撕咬一般,吻得很热烈和疯狂,殷红的血液从男人嘴角处流下,滑到下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朴佑星用力去推对方,“唔唔”叫着,可对方的力气极大,他感觉对方咬破了他的嘴唇,舌头舔舐他的口腔,他抓准机会,牙齿就咬住了对方的舌头。
一股血腥的铁味弥漫在了口腔中、舌尖上,柳澈觉得很美妙,继续吻着,越吻越沉迷,继续吸允着,防止再次受伤,抬手掐住了男人的脸颊。
朴佑星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了,柳澈第一次对他这样强势,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柳澈强烈的情绪波动。
连柳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吻了男人,他的身心都在让他这样做,并且还吻得这么凶,而且受了伤也不肯停下,他分不清,这样做是因为对男人的爱和愤怒,还是对男人血液的渴望?
他是个觉得人肉美味,喜欢创造血腥艺术品的疯子,血液的刺激能带给他奇妙的感受,那是一种原始动物对血肉和杀戮的渴望。
很久之前,他的艺术还是创造出像他一样的疯子,然后让这样疯子绝望,但那很难,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创造出了一个听他话的疯子。
那个疯子是个理科天才,几乎什么都会制作,还患有罕见的精神病——偏执狂;之后柳澈经历了许多事,他所认为的艺术也就多了血腥这两个字。
而他创造出来的听话的疯子就是跟朴佑星有过一面之缘的“周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