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联合起来对付你。”
朴玉嘴唇苍白,面无表情:“哥,我也知道。”
朴佑星停下剥橘子的动作:“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丢了一批很重要的货,而且卖货的人还死了,所以这批货的批发商已经不信任我了,现在,我几乎要走到了绝路,以后我可能只能做‘电商’的工作,再然后,可能……日不落就要没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现在我就打算把毒戒了,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了,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诈骗团伙总喜欢把诈骗说是电商。
朴佑星心疼的摸了摸弟弟的铂金长发:“哥会保护你的。”
朴玉笑了,虚弱的声音听上去如此真诚:“有你就够了。”良久他又说:“在日不落有一个‘魔咒’。”
“什么‘魔咒’?”
“就是,每一届的日不落首领都会被‘叫死鸟’杀死,他已经亲手杀死了三个了,所以啊,很多人都说我是下一个。”
朴佑星连忙抱紧朴玉:“不会的,你别多想。”
朴玉那冰冷的手轻柔的摸上了他的手臂:“其实,这些天来,你一直陪着我,我觉得就算我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一点遗憾,足够了。”
“瞎说,别老是死死死的,你会好好的活着,然后自然老去。”
“嗯!对了,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叫死鸟的事?”
“听说过一些,怎么了?”
朴玉双手抱紧了朴佑星的腰:“他是个没有情感的人。”就像怪物一样,他在心里想着,继续说:“他十岁左右的时候把他全家人都杀了,投毒在饭菜里。”
朴佑星倒吸一口凉气,脊背似乎爬上了冷意,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藏了惊悚的故事:“这……怎么可能……这……”他似乎明白了贺坤为什么一直叫自己远离柳澈了。
柳澈就是个天生的精神变态。
他咽了咽口水,又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朴玉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朴佑星:“那次看见你们待在一起我很担心,你们这段时间还有没有来往?”
朴佑星摇摇头,他心中比起害怕自己会受伤更加担忧弟弟的安危;他陪伴朴玉到入夜,帮朴玉擦了身体才离开,随后打了柳澈的电话,决定再会一会柳澈,柳澈只告诉了他一个地址。
很快,他来到了柳澈说的地址——豪宅外,院子内有管家为他开门,他跟着管家走进去,穿过花园,经过喷泉,走进别墅,心里不禁好奇,这柳澈到底有多少套房子?
然后两人在柳澈的书房前停下,管家敲了敲门:“先生,人来了。”
“进来。”
随即管家开门,示意朴佑星进去,朴佑星进去后门就被管家关上了。
他看见柳澈戴着无框眼睛,坐在复古、典雅的皮椅上,垂眸盯着手里的文件,眉心有股莫名的忧郁感。
朴佑星慢慢走上前,走到深褐色的桌子前停下,低头看向柳澈。
柳澈似是注意到了男人的靠近,抬起了头,嘴角微弯,温和的问道:“怎么了?”
朴佑星沉默了一秒后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柳澈靠在了椅子上,放下了资料,挑了挑眉盯着男人,面无表情,眼中有几分狂躁的惊喜,还有道不清的致命感情。
朴佑星就在这赤裸裸的注视下缓缓脱衣,还说:“记得你答应我的。”
柳澈笑了一声:“你弟弟蝴蝶这些年很狂,什么都想‘吃’,‘电商’的钱让他给独赚了他还不满足,还插足军火生意,公然挑衅我;还想垄断境外的‘药粉’交易,得罪了梦辛,所以他才会被我们针对。”
梦辛可是市里最大的毒枭。
柳澈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语气仍然平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