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麻的触感让池洲屁眼口直发痒,痒意击打着神经,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要挠一挠,可他坐在最前排,掉根头发丝都会有人看见,更别说把手伸进穴里抠挖解痒了。
他只能将喘息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屁股调整位置用力往下坐,两瓣臀肉被压得分开,木板的微凉透过布料触上穴心,被裹得细细的药棒往里进了几分,还没化开的部分很硬,正抵着敏感肿胀的前列腺,那块骚点早晨刚被操熟操透,现在只碰了一下就忍不住要高潮了。
池洲小幅度在凳子上磨着屁眼,外人看上去顶多认为他屁股坐麻了在调整位置,今天穿的是冰丝内裤,料子很光滑,磨在屁眼肉上非但没有半点效果,反而越磨越出水,越磨越痒。
他难受地憋红了眼,这节是思政课,老师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听不进马克思恩格斯,满脑子只有把骚屁眼狠狠磨个透这一个念头。
药棒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滑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下都狠狠戳在骚点上,他满脸潮红,想到自己坐在上百个人的大教室里不知羞耻地磨着屁眼发骚,终于抑制不住微微战栗起来。
池洲爽得理智崩弦,他怕再待下去被人看出来,压住情欲开口:“老师,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他平时上课积极成绩也好,老师对他印象很好,点了点头还关心了下:“没事吧?”
“没事。”
他匆忙抬脚稳住步子,屁眼麻得直哆嗦,药棒的行动轨迹杂乱无章,走出教室的短短几步路就在敏感点上狠狠戳了几十下。
整个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池洲觉得自己要疯了,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教室,贴着走廊墙壁急促喘息,屁眼刚刚被磨开小口,此刻包不住药液,缓缓沿着缝隙流过腿根,微热的温度烫得他一颤,他连忙紧紧缩起肉口,过于急迫的动作带着药棒狠狠往里一送,肠壁上凸出的栗子肉被戳的往下凹陷。
池洲来不及走进卫生间,抬头便是监控,他只能原地蹲下,将头埋进手臂里,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略微消肿了些的屁眼口痉挛般蠕动抽搐,流出淋漓的湿滑黏液来,池洲浑身剧抖,额头上冒出汗珠,夹着屁眼将药棒往骚点上送,难以自持地绷紧了脖颈,被快感冲刷爽到极致,没有人知道他在空旷的学校走廊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屁眼高潮。
骚水喷出来将药液冲得一干二净,池洲半张着唇,终于有力气走进卫生间,他脱下外套铺在马桶盖上,取出口袋里刚开封的一盒药栓,双腿打开粗喘着将手指送进湿滑黏腻的骚红屁眼里,两指夹着已经细到不行的药棒拽出来夹在屁眼口。
他拍照给池露白看:哥哥,小狗偷偷发骚了。
池露白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连气都不会喘了,下身立刻起了反应,硬到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