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露白表情惋惜,彷佛他没听到就是损失了一百万,末了还是忍不住炫耀一句:“他可乖,可听话。”
霍周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堵在嘴边,转了又转还是咽了下去。
脚尖点了点面前跪了许久的小奴隶,开始发难:“见到人不会打招呼?”
方锦慢吞吞抬起头:“池先生好。”
池露白这才看清小奴隶的样子:“操!”他顿时睁大了眼:“霍周临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人他认识,最重要的是,“霍周临,我早就看你面色歹毒,结果你真是个畜生啊。”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孩今年才刚十六,前些年只有现在一半大的时候霍周临在路边捡来的,之后一直说当儿子养。
“这还没成年吧?”池露白站起来围着这两个人团团转,看霍周临的眼神像是在看罪犯。
“嗯,先调教着,成年了再用。”霍周临随意应了声,并不避讳,手指伸进小奴隶嘴里让他舔,又说:“你就是好东西了?”
池露白这才想起昨夜和亲弟弟滚了一宿床单,他摸摸鼻子坐下来,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霍周临眉毛皱着,好像有点愁,他把方锦赶去一边,确保他听不见才开口:“你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弟弟的?”
他好像真的在虚心求教,池露白稀奇了:“你一人民教师,问我这个啊。”
虽然霍周临整天西装革履,打扮得像霸道总裁,可他确确实实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
“他总不听我的话。”
“你一身本事还怕个小孩儿?”池露白挑眉,就是再刺头的奴隶到了霍周临手里都能整治的服服帖帖,没道理连自家养的娃娃都管不了。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不会让人脱光了只学个跪吧。”声音有些大,正对上方锦哀怨的眼神,池露白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可思议道:“老霍,我真高看你了。”
霍周临皱了皱眉,不理会他的打趣:“你也说了他还未成年,我哪能真干些什么。”
“不听话打就是了,我在家说东池洲不敢往西,他敢不听话屁股都给他打烂。”池露白面不改色地吹着牛,毫无心理负担,男人在外面哪有不要面子的。
霍周临虽然不信他说的话,却记住了小孩不听话得打。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墙上列着一排排鞭子板子,霍周临有点强迫症,分门别类摆得很整齐,他选了块趁手的木拍走到方锦面前。
再然后池露白就没看了,他怕方锦不自在,霍周临是驴吧,哪有这样硬来的,那么大的拍子也真舍得,他到底要不要告诉霍周临其实池洲只在床上听话啊,下了床他要是逆着来保不准池洲还能反过来倒给他一顿。
终究是自尊心作祟,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给方锦道了个歉,希望霍大驴能别那么轴,下手轻点。
酒吧早上不营业,几个服务员还在收拾昨天夜里的残局,这块儿地带一共就两家酒吧,经营定位也不同,池露白管地上,霍周临管地下,其实蛮赚钱的。
酒吧里雇了人,平时正常经营用不着他,除非有时候忙得很才插手帮帮忙,池露白每天就是来坐坐,等着接弟弟下课,连酒都不开,池洲不让。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还早,索性开始盘昨天的帐。
池洲那边却不好过,阶梯教室里一共坐了百来个人,他习惯坐前面,却忘了屁股被扇肿了一瓣,压在硬木板上又涨又痛,这里的板凳帖在靠背上,全靠重力压下去,想抬抬屁股都不能。
屁眼里原本干涩的药柱被体温慢慢捂化,因为屁眼口肿的厉害,药栓没有全部塞进穴里,而是留个头在外面,让化掉的药液好好滋养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