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了一下,然后不顾自己受伤的手,捂着脸笑了起来,罪孽深重?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可饶恕?
这可真是至高赞美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哒,被骂该死还这么开心?
我看着Jelena和燕姬一齐投过来的疑问眼神,默默地离那个发疯一样大笑起来的男人远了一点。
就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折原临也近乎疯狂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宛如血红宝石般瑰异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你知道罪歌的意志吗?
罪歌?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难道不就是个会催眠和胡乱告白的人外物种,完全可以告诉白道这是某人的异能力而糊弄过去的那种?
接着,他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沉静表情注视着我,郑重其事地说道:
比起罪歌,我还是更喜欢你一点呢。
多谢厚爱。
但我今天真的已经快被先魔人后罪歌的各种花式表白搞疯了,真的不想找伴,蟹蟹。
听好了,罪歌是
就在他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听见背后燕姬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京大人!!!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扑到了我的背上,接着是刀刃刺透肉体时发出噗呲的闷响。
呜!
燕姬!
然后是Jelena的喊声。
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这该死的!
是那个是那个年幼的【瞬移】空间异能力者我就不该看他年纪小就饶他一命!
如果燕姬死在这里和她的姐姐一样因为我的过错而死去!
在【V】的压迫之下,穿着黑白条纹的异能力者连半声呼喊都没有发出就彻底消失在了水层深处。他脖子上挂着的黄铜小瓶子也直接被压到扁平,伴随着残余的骸骨一起掉落在冻结的冰面上。
呼呼我没关系京大人。燕姬有些艰难地撑着身子,请不要如此焦心,这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内脏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