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天生的雍容华贵,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看着颇有点盛气凌人的意思。
“你就是陆东隅的男朋友?”声音带着点好奇和不解。
施垐顿时就清醒了,坐了起来,虽不知来者是谁,但肯定是某家被惯坏的小少爷。
“是,我叫施垐,请问您是?”施垐有点奇怪。
“方清越。”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看起来也就那样。”方清越语气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施垐失笑,他本来就一普通人,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他倒没觉得冒犯,这么直白的话可不像成年人能说出来的,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朋友罢了。
“嗯,你说得对。”施垐不以为然,又不是跟方清越在一起,他爱说什么说什么。
无关痛痒的回答反倒显得方清越落了下风。
“我跟陆东隅是青梅竹马,之前陆东隅还追过我呢。”方清越觉得这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追过?他怎么追你的?”施垐也不是想翻旧账,单纯好奇陆先生到底是怎么追人的罢了,嗯,就是好奇。
“他给我送过饭和各种礼物,还送我回家。”方清越毫不心虚,就算都是陆东隅助理送的,不过没有他的授意助理也不会主动做这些,四舍五入也算是他送的。而且之前陆东隅比较熟悉的Omega就只有他一个人。
“那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施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看不上他啊,我哪知道他追不上我就找了一个不如我的人。”方清越略有点郁闷,陆东隅当初追他的事让他在朋友面前赚足了脸面,连带着父母和公司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谁知道陆东隅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施垐算是懂了,来找优越感的,自己吊着的人找了别人,心理不平衡了。
“那你连前任都算不上。来找我说这个你觉得有什么意义吗?”
“失陪了,方先生。”
施垐不再搭理方清越,径直走出了花房,徒留方清越在原地气急败坏。
原来让陆先生暗恋未遂的人是方清越…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施垐没办法改变既定事实,跟陆先生吃醋吵架不至于,但还是挺隔应人的。
陆东隅今晚不在家,跟陆父见朋友去了。饭后散步的时候,陆母看出来施垐的心不在焉。
“最近怎么了?东隅让你不高兴了?”陆母问道。
“没有,陆先生对我很好,我自己有些事情没想通而已。”施垐连忙解释。
“陆先生之前暗恋的人真的是方清越吗?”施垐还是豁出去问了,方清越说的好像跟当初陆先生说的事情大致都对上了,原本只是有点隔应方清越的话,但施垐细细回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回想当初陆先生对暗恋对象的描述和回避,处处充满了蹊跷。
按道理,暗恋结束以后他们就应该没有交集了,后面陆先生又送饭又送礼物又陪他看病的,还有在医院那些亲密举动,这哪里是正常朋友的范围,谁会天天陪床,还对自己朋友又抱又哄的?
陆母:“………”
方清越那脑子不清醒的不会到处说陆东隅追他吧?想起好几年前那些和方家好事将近的流言,陆母越发怀疑。再者,老爷子出的馊主意为什么要他儿子背锅?
“当然不是了,方家跟我们只是有生意上的往来,那些事估计是老爷子的授意,东隅从没做过。方清越说的话别往心里去,被家里人惯坏了,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多了去了。”陆母微微一笑。
陆母满含深意地补上一句:“更何况东隅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只喜欢过他…?施垐陷入沉思。
“老婆怎么了?”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