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恬不知耻地逼近施垐,双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把人揽进怀里,强硬地吻上施垐红润的双唇,侵入他的口腔,大肆搅弄。一记深吻夺走了施垐仅剩的氧气和为数不多的理智,原本抵在陆东隅胸前的双手也慢慢地软化下来,搂住了男人的颈脖。
施垐在男人怀里不住地轻喘,眼眸潋滟。想要说点什么又被人轻啄两口,看着面前沉溺于亲吻的帅气脸庞,思绪更加紊乱了。
男色误事,还误人。
施垐已经累了,一路躺平任由陆先生亲吻揉捏,甚至也没空担心等会要见陆家人的事了。
车子驶进庄园,施垐连忙推开搂着他的陆东隅,整理衣衫,拉好衣领,遮住艳丽的吻痕。梳理被人弄乱的头发,反复确认全身上下都没问题了才跟着陆先生下了车。
陆家的人听闻他俩今天要回来的消息,已经在大厅里候着了。
大厅里至少有十来个人,有陆父陆母,也有陆爷爷和陆奶奶,还有其他的一些亲戚。施垐的紧张卷土重来,手心发汗,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想拔腿就跑的冲动。小社恐硬着头皮跟着陆先生挨个喊人,并将挑选好的礼物送给陆家人。
众人落座,施垐和陆东隅坐在右边的沙发上,对面坐着陆家爷爷和奶奶,陆母已经提前和陆爷爷陆奶奶通过气了,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德行,所以对施垐格外的慈爱。
陆爷爷陆奶奶当初听闻陆东隅有个藏着掖着的心肝宝贝,他们也好奇什么人能让陆东隅这么费尽心思也要骗到手。之前怀疑孙子可能被什么狐媚子吊着勾了魂。不过闻名不如见面,如今一看,怕是这涉世未深的小年轻被孙子迷了心窍。
老牛吃嫩草不是不可以,但这看起来也太嫩了,陆东隅怎么下得去手。
大部分来的亲戚都是和陆东隅一家交好的,听闻铁树开花的消息赶过来凑热闹的,调侃两人的居多。
“原来表嫂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连表哥藏得这么严实。”陆东隅的表弟挤眉弄眼地向陆东隅打趣道。
陆东隅对施垐的占有欲,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施垐这周身强悍的威士忌信息素除了他本人感受不到,别人可没办法忽视,没有人敢为难板上钉钉的陆夫人。
“废话,万一我老婆被人抢了你还给我?”陆东隅对他的问题不以为然,明摆着的事。施垐在一旁忍不住红了脸,对别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什么老婆…明明都还没有结婚,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陆先生承认,施垐既雀跃又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表弟忍不住牙酸,以前怎么没见表哥这么会说话,果然漂亮老婆都靠哄骗过来的。
施垐慢慢地在家常闲聊放松下来,没有那么拘谨了。
时间不早了,陆爷爷和陆奶奶打发走众人。让施垐和陆东隅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上再下来吃饭。
施垐有点惊讶,陆先生的家人都意外的好说话,不过他也不是傻子,今天的见面能这么顺利多半还有陆先生的缘故,否则怕不是这个局面了。
晚上的菜肴依然跟上次一样精致可口,不过施垐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身心放松下来的施垐全神贯注地品尝佳肴,每一道菜都让他感到惊喜。陆东隅在旁边还不忘给施垐夹菜,让他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众人暗自偷笑,没想到陆总也有伺候人的一天。
………
就在除夕前一天,让施垐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见到了传说中陆先生暗恋未遂的那个人,被陆先生疼爱得忘乎所以,都快不记得还有这回事了。
早上有客人来访,施垐前一天晚上被陆先生折腾得下不来床,错过了会客时间。下午在玻璃花房的躺椅上小憩,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个人站在花房里。来人身长玉立,精致的容貌连花房里最娇艳的花都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