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黏糊。
“太夸张了,什么一整天…我出去才半天时间。而且早上才亲过了…叔叔不让你跟着去,我也没办法”施垐试图跟陆东隅讲道理。
情绪上头的男人根本不想听,满脑子都是施垐要抛弃他了,满眼的控诉。
“那现在不是回来陪你了吗?好好好,我亲亲你。”
吻得难舍难分的双唇分开,陆东隅轻啄了两口,算是原谅了施垐的“冷落”。
施垐已经吃过午饭了,但是陆先生还没有好好吃饭,便把手上的终端解下来放在桌面上,去厨房做饭了,并勒令陆东隅不能跟着进来,陆先生在厨房里只想着对他动手动脚的,饭等会就不用吃了。
陆东隅坐在客厅里紧紧盯着厨房里的人,人不能进去总是可以看的吧。忽然施垐放在桌面上的终端响了,来电界面只显示了一个“宋”字,不明不白的。
“小垐,有人给你打电话。”陆东隅对着厨房喊话。施垐一心做饭,没有在意这件事,索性让陆东隅替他接电话。
“你好,施先生,您之前订购的临溪墓地现在已经办完所有的手续了,墓碑的样式和照片也处理好了,您可以抽空看一下,有不满意的地方再跟我们联系。”
随即发过来两张图片,上面赫然显示的是施垐本人的照片。
陆东隅沉默了,电话里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他看过施垐的住院时的体检报告,虽然体质有点虚弱但绝对是健康的,老婆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给自己买这种东西,还要买在临溪那么偏远的地方,是死后不想跟他葬在一起吗?
心脏从高处跌荡到了谷底,任由黑暗将他浸透。信息素四处逃窜,心里的恐慌和不安席卷全身。陆东隅他不明白,他只知道留不住人了…施垐不要他了…
不…不行…不可以…他怎么可以抛弃自己…悲哀的海啸卷走了所有的理智,阴暗弥漫。
施垐刚把饭放到饭桌上,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的陆先生泛红的眼眶,透明的水液浸湿了绿色的宝石,越发莹润。而施垐已经顾不上欣赏了,他慌里慌张地捧起陆东隅的脸,擦拭掉满脸的水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东隅死死地抱着他开始胡言乱语,施垐感觉肩膀处一阵湿润。
“老婆你别不要我…你不能离开我…求求你了…”
“呜呜…我好难受老婆你抱抱我…你抱紧一点…你喜欢我好不好…不要跟别人在一起,我要弄死他…他把你抢走了呜呜…”
“我做得不好你打我…呜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可以喜欢别人…”
施垐满头雾水,突然之间怎么哭了?说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刚要安慰陆先生,陆先生就吻了上来,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还把他压到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