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寺庙内虽然人多,但是比起闹市却没什么人声,进进出出的人都尽量放轻说话的声音,恐怕惊扰了殿中的神灵。

    陆母和施垐刚走到雾山下面的时候,路过一处算命摊子,一个穿着补丁长褂的算命老者忽然叫住了他们,一脸的老神在在。

    施垐他们正要离开,又听他吆喝。

    “哎,小兄弟来来,算一算,正宗的算命,包算包满意。”算命的说着就走到了施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施垐面上带了点不解。

    施垐不太想理会江湖骗子,想绕开他,却听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我观你面相,小兄弟非同寻常啊,不像是这里的人啊…”嘴里的“这里”拉长了音调,似乎意有所指。

    施垐顿住,抬眼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算命先生,面上不为所动,心底却起波澜。

    “罢罢罢,你我今日都是有缘之人,我免费给你算一卦如何?”算命的叹息了一声。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施垐坐下来与老者面对面,他不知道这人是真的能看出来还是江湖骗子。

    算命的笑而不语,且问他所求何事,让他揺一签,施垐犹豫了一下照做了。老者拿起签文端详了一会。

    老者才开口说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小兄弟啊,你这姻缘已经是顶顶好的了,令人悲哀的你亦不必悲,生离死别的苦痛你总归已经走过一遭了,悲已去,乐在前。不必再担心你现在所苦恼的问题,顺境者已至。”

    “我再多说一句,你和他啊…是难得的天注定的缘分,你们啊…万里有缘万里会,他乡异域也相交。”老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施垐谢过老者并付了钱,和一头雾水的陆母离开。

    “天注定的缘分吗…”虽然说相信封建迷信不好,但是这一刻施垐心里的烦扰忽然消散了许多,也许他和陆先生真的有可能永老无离别。

    陆母不明所以,却可以看出来施垐舒展的眉眼里都带着喜悦,一改前尘苦愁的模样。这道士神神叨叨的,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陆母被陆父接走了,无奈之下只好让司机送施垐回家。

    陆东隅最近总觉得见不到施垐很容易心烦气躁,像极了因为求偶期找不到安抚的对象,欲求无处发泄,他被这种渴求弄得像是即将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但是他也知道施垐平时白天要工作,不能多打扰,好不容易赶上施垐可以休息了,又被自己的母亲叫走了。

    他隐隐觉得这个状态有点像…易感期。虽然说这两天就是易感期了,不过以前易感期心烦气躁的原因纯粹是alpha的好斗善战的基因所致,看谁都不顺眼,只想发泄心里的狂躁。现在见不到施垐,听不见他的声音,闻不到他的气味,抱不了人,什么都没有…这种巨大的无力感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现在需要施垐。

    就在无法忍耐这种烦躁不安的时候,陆东隅就看见施垐回来了,他快速走向玄关,把施垐抱进怀里,将头埋在施垐的肩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施垐刚脱了鞋,都还没来及穿上,就被陆先生抱得双脚离地,找不到支撑点,施垐干脆双腿环在陆先生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亲密无间暂时安抚了陆东隅,一路抱着人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看起来是施垐整个人挂在陆先生的身上,像树袋熊紧紧抱着桉树,施垐莫名觉得陆先生才像是那只离不开桉树的树袋熊。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亲我,还跟母亲一块出去。”

    “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你是不是要不爱我了?”

    “我们俩才是谈恋爱的,你怎么都不陪我…”

    施垐看着“无理取闹”的陆先生,一时答不上话,怎么半天没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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