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痛快,她让缇丽去西花厅取本书来:“不给吃喝,给本书总可以吧?”
缇丽取来她要的那本外科手术学,厚厚的一本文献,陈觅仙在溪旁垒的大石上摊开,看了起来,就算腰部以下浸在溪水里,尚能忍受。
水面清澈,被水瀑溅打起水花,漂浮着梨花小小的花案赏几片落叶,陈觅仙不知站了多久,身形有些打晃,在溪里,渐渐地腰部以下被冻得没有知觉。
日头西斜,一阵微风拂过,摊开的书页上落了几片花瓣,她伸手拂去,页上多了一个水点,她后知后觉摸脸,发现自己掉了眼泪。
缇丽一看腕表下午四点,王妃已经在溪里站了四小时,心想殿下应该消气了,取来无绳电话给陈觅仙:“王妃,打个电话给殿下,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我问过维麒秘书长,殿下今晚有个军事预算会,不知道开到几点,不要硬扛了。”
陈觅仙执拗地摇头,她知道他不给吃喝的用意,就是要她撑不住地向他求饶,但她不要,她自认她没有错,为什么要卑躬屈膝?
粒米未进不是最大的阻碍,最大的阻碍是没水喝,天边一轮红日渐渐沉下,天色渐暗,失了太阳的温度,溪水越发冰冷,一阵虫鸣水声里,陈觅仙的嘴唇很g,溪水近在咫尺,她恪守着不吃不喝这条,这不是他陆行赫罚她,是她‘自求湿泥地’就该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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