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拍……
镜头里,下马的陆行赫殿下把马鞭交给保镖,边走边脱下手套,走在他身后的陈觅仙面无表情,记者们敏锐地察觉到殿下和王妃的面色不虞,似乎是吵架了,婚后初次露面就吵架?媒T们八卦的火焰被点燃,追上去想问问题,就被一群面容严肃的皇室安保拦下,言明采访环节已过,不要打扰殿下和王妃。
皇家马场开放日安排出席的时间是三小时,在一群媒T拥挤等着追问殿下王妃骑马踏秋感受如何的时候,两人已换下骑马服,殿下府车队从马场后门离开。
回宫的车厢内气氛凝滞,陈觅仙觉得他疯到不可理喻,竟要把她推下马,一路回到颂邸,陆行赫踏入前厅,厅内透明的幕墙隔断可见内院劲竹条条,雅致的内院假山流水,梨花绿意,他注意到那条浸满卵石的小溪,心想是个好地方。
刚刚马场的争吵要陆行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是不可能,陈觅仙的拧起来和嘴y让他很是不快,她一次又一次冒不中听的话,当他的面想别的男人,真是反了!他存了心要整治她,他不惯她的毛病。
按理,陆行赫不会和她同回颂邸的,他应该直接去军事厅处理政务的,陈觅仙心烦,不想去想这么一个变态,踏入前厅和他分道扬镳,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这时被他叫住:“要去哪?”
陈觅仙正想说西花厅,就被两名保镖拧住手,陆行赫下巴一抬,示意内院潺潺的小溪,像是在处理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吩咐下属:“把王妃浸里面,别给她吃喝,不许她上岸。”
说完的陆行赫瞥了她一眼:“王妃,一时半会为你修个湿泥地来不及,有条小溪你先将就一下。”
陈觅仙红唇紧抿,没有说话,陆行赫面上讥讽之色明显:“圣人临死前的呻吟呢?怎么,后悔了?”他心中隐隐有一部分希冀,希望陈觅仙向他服软求饶,又有一部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陈觅仙被他激得眼睛执拗坚定的样子很令他心动,他在左右摇摆,渐渐沉沦。
陈觅仙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高度发大的国家还有一国殿下施这种刑罚,爆料给媒T,估计媒T都不相信。
她呵了一声,直视陆行赫:“殿下,我不后悔,但是我有话要说,我在马场想梁越让你不高兴,可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嫁给你?”她看着他笑,下了结论,“陆行赫,你哪里比得上梁越?”
殿下心狠地要王妃浸溪,王妃不屑地笑他比不上季国王储,新婚夫妻间的龃龉赤裸裸暴露在保镖和宫人面前。
陈觅仙说完,保镖要押着她进内院,她扭手挣开:“不用碰我,我自己能走!”
留下原地的陆行赫在暴怒的边缘徘徊,下颌渐渐收紧,眉目阴沉。
颂邸内院仿照江南式样建造,竹林芭蕉,黑瓦白墙,假山嶙峋处的水瀑引自皇宫日月湖的湖水,形成蜿蜒的小溪,深处到陈觅仙的腰间,岸边站着两名保镖盯紧她。
九月的海亚入秋,温度十六至十七度,浸一时半会无碍,但是长浸就不行了,溪水不断由假山形成水瀑砸下,要在溪内抵御汹汹的水流勉强站定都是难事,还不给吃喝,这不是要折磨死她吗?
资历老的宫人只能抹开脸,上前劝道:“三殿下,女人不能受寒,不然伤底子……”
陆行赫看陈觅仙站在溪水里,扶着一旁的石头堪堪站定,初时她还适应,他睨了对方一眼:“你刚刚也听见了,王妃留着底子干嘛用,为别的男人牵肠挂肚?”
宫人噤声,陆行赫让人盯紧陈觅仙,说完离开颂邸去军事厅了。
陆行赫离开,缇丽大着胆子来劝陈觅仙,要她服软:“王妃,现在十二点,白天还好,太阳下山能惨了。王妃,殿下霸道惯了,您顺着他就没事了。”
陈觅仙没听,心想如果能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