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不住地骂着。
刘虎则一脸得意得转身离开,去享受他的战利品。
莫夏夏站在原地,视线却从未离开樊温的身影,逐渐阴狠毒辣。
樊温无助得向床里面缩着,可身前丑陋的男人却如贪狼似的仅盯着他,“老子还没玩过男人呢,今天就让老子的兄弟给你开开眼吧,哈哈哈哈!”
樊温全身颤抖着,像被打落在海里的飞鸟,挣扎不得,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对策。
脚腕一下被抓住,樊温吓得大叫,眼泪几乎流出来,不断踢打着他,“滚开!滚开!”
刘虎被踹得心烦,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身下的人立刻如死去了般安静。
樊温被打的嘴角溢出血来,脑子一阵发晕,感受到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胆颤的发抖,眼泪糊住了视线,他只记得呢喃着几个人的名字。
强暴的痛感许久没有传来,下巴被冰凉的手抬起,樊温小心的睁开条眼缝。
“你就是樊温?”
语气毫无半点声色,像机器发出来的冰冷,樊温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不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见他没有回映,默默观察着身下人的状况,面色惨白,一边的脸颊还狼狈的发红发肿,却给人无尽的怜惜甚至是凌虐感。身材瘦小,白皙的皮肤轻颤,胸前的乳珠红润小巧,就连身下的器官都透着粉。
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只手能掐死的脆弱,没错,眼前这个被【祂】看重的人——很脆弱。
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樊温见这个人面色露出了微淡的笑意,给人诡异之感,心底惊怕不已。这种惊怕也反映在了脸上。
男人看了他半晌,最终放开了他,还叮嘱他要好好休息,转身便离开。
这一晚,樊温只觉奇妙,他竟毫发无损得度过,虽然过程有些心惊胆战。
第二日。
基地内上下一顿骚动,他们都得到了一个消息,他们的老巢,被端了,这个消息还是由门前叫嚣的人告知的。
刘虎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发虚,有些魂不守舍,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昨晚被那个小妖精索了太多次才这样。
黑着眼圈来到慌张的众人面前,厉声大喊,“慌什么!北方的基地被端了一定是于煜这家伙干的,他们敢在门口叫嚣,咱们也不用怕他!寡不敌众,兄弟们都给我走!”
忽的想起什么,对着一旁得人低声几句,那人得令,匆匆离去。
刘虎脸上扬着无尽的得意与邪恶的笑意,看你于煜这次还怎么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