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走到第一间门前,彬彬有礼的敲门。
“这么快回来了?”身形略胖的人示意门内另一个人去开门。
拉开门后却并未见一人,却听身后玻璃骤然爆破,迅速做出防备,颈后一阵劲风袭过,堪堪躲过,嗤笑道,“就这点招式?”
嗤笑声仅发出一半,却发现自己的气管一阵刺痛,发不出声音,僵硬的低头便看到一把灰黑色的波动气刃穿透在前,瞳孔瞬间放大,死不瞑目。
“声东击西的招式。”
宋知声把他踢到一边,看向阎旸,两人扣了扣耳机,远处的于煜不再玩逗猫的把戏,周身闪电乍起,逐一击打在落荒而逃的躯体上。
“不好!地下的声音消失了!”
几人耳机里一阵惊呼,宋知声也来不及细细查看,只把翻找出来的一些文件放在身上。
“该死!老子干脆直接把这地皮掀了算了!”
宋知声皱眉看他,“就算你掀遍了,也找不到,地下的耗子总会找到其他的洞口逃跑的。”
于煜踹开门,带着气喘吁吁得二人来到这里,“呵,既然如此,那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就行。”
天地漆黑一片之间,一团红火放肆得扩大着,像张扬的野马奔腾在北方这片土地上。
躲藏于树木间的吉普车,依旧安稳如初,阎旸心想不枉他一晚上的劳备,喜悦涌上心头,却忽视了空气里诡异的安静。
一把拉开车门,熟悉的笑颜并未展现于前,车内早已冰凉一片,座位上红色和墨绿的血迹混杂在一起,而自己的镰刀却意外沾了血,被残忍得扔在一边。
樊温疲惫得睁开眼,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而且自己手脚被捆住。
“欧良?阿紫,韩薇,你们在吗?”轻声的试探有些发抖,在房间里幽幽回音,无人回应。
樊温害怕得缩进身子,身后的双手努力挣脱着,却越挣扎越紧束,红痕溢出手腕,皮下一阵疼痛发胀。
突然眼前白光乍现,樊温下意识的躲闪,却被一股大力掐住了下巴,“樊温,你终于被落我手里了。”
阴狠的声音响彻在耳畔,樊温能感觉到对方刺利的视线游走在自己脸上。
坦然得对上那人的视线,“莫夏夏,我朋友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莫夏夏狠狠甩开他的脸,冷笑一声。
樊温只觉耳畔凉风呼过,脸颊便传来一阵火辣的痛,“你算什么东西?!以后跟我说话,要用求的态度!现在,你才是那个阶下囚,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
樊温转过头,看她全然一副疯癫的模样,内心一阵发凉。
“这就是你说的最好的人质?”
来人走到樊温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看到樊温的脸时,眼里闪过惊艳。
“真是个可怜的人质”手指如毒蛇的身躯划过樊温被打肿的脸颊。
樊温嫌恶的甩开头,怒瞪着他。
眼前这人一脸凶横,看他那样却兴奋得大笑,盯着他对外招了招手,“来人,把他抬到我屋里!”
莫夏夏面露惊慌,使出浑身媚劲拦住他,“刘哥,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要把这个人质交给我处理的。”
刘虎如今得了樊温这样的精致美人,哪里还会宠幸莫夏夏这般残缺之身,要不是看她还有一些可利用的资本,早就弃置一旁,于是敷衍道,“这个,我收了,你不能动,其他人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莫夏夏对其他自然没兴趣,她只想狠狠折磨樊温,可没想到一向好女色的刘虎如今也被这个小贱蹄子迷了双眼。
开口而出的话却被刘虎快速打断,“快点啊,把小美人好生送进去。”
樊温不断翻身扭着,却还是被几人抬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