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视线在一边的水管和水龙头上转了一圈,程乾没那个勇气用那种东西给自己做清洗。
勉强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得差不多,程乾重新抓着扶手站起来。
浴室里有面镜子,被水汽糊住模糊不清,但也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子。
透过模糊的镜面,程乾看到身后的门口有个人靠在门上。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来,但做不到。他也就放弃了,敛起嘴角的笑,低头看着洗手台:
“我记得有次好像就是和你在浴室里做的。”
那次程乾印象深刻,而楚越只会比他更深刻。
“你找死?”
楚越大步迈进来,重重按着程乾的后颈把他按到玻璃上。
程乾的肚子被洗手台硌的生疼,脖子也被死死掐住,窒息的痛苦涌上脑海。
楚越没想着要杀了程乾,但也没想让他好过,在程乾脸色渐渐发青的时候放开手,又等程乾适应过来,重新掐上去。
程乾痛苦的捂住脖子,竭力想多呼吸一口空气,手搭上楚越的手,又不用力,只是虚虚搭在上边,任由楚越一次一次的折磨。
楚越渐渐冷静下来,最后一次放开手以后,看着程乾恢复过来也没再掐上去。
他伸手把镜子上的水汽抹掉,看着镜子里自己冷凝的脸缓缓勾起一个冷笑。
“程乾,这是你自找的。”
他把程乾的脸又一次按在镜子上,却没碰他的脖子,而是掐住程乾的腰,阳具狠狠顶进程乾刚费力清理完的后穴里。
“是,我自找的。”程乾放松身体让楚越进的顺利,在楚越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嘴角。
我做过的一切我不会否认,对你的伤害也确实存在,所以没关系,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可以领着你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