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不要挣扎,努力张大酸痛的嘴巴容纳楚越的巨物。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越忽然一个深入,手按着程乾的后脑勺把程乾扣在胯下,龟头顶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满嘴都是精液的腥膻气味,程乾勉强咽下去,在楚越终于放手后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潮红。
身后的麻木渐渐又被钝痛所取代,程乾从上到下浑身无一处不痛,却只能无力的瘫在茶几上,等着楚越折腾够了收手,或者是新一轮的折腾。
楚越靠在沙发上,大喇喇的敞开腿,从沙发边上摸了根烟,一口气抽了大半根。
烟圈从楚越嘴里吐出来,直直喷到程乾脸上,程乾被呛了一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
楚越没管他,抽完一根又拿一根,连着抽了七八根才罢手,一边的烟灰缸里扔了厚厚一层烟灰。
最后一根烟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楚越下意识摸向烟盒,但里边已经空了,只剩这最后一口了。楚越皱了皱眉,然后把最后一口抽完,还带着火星的烟嘴按灭在程乾的肩膀上。
和身上其他的痛楚相比,这一点烫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程乾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肩上的烟头,视线一直平平的看着前方的一点。
接着他被楚越抬起了下巴。
楚越嘴角噙着冷笑,眼里满满的都是恶意:“感觉怎么样?”
程乾张了张嘴:“啊……?”
楚越皱眉:“别跟我装可怜。”
程乾喉咙很疼,勉强才能发出点声音:“我……没……”
然后又被楚越粗暴的揪住了头发。
“是不是后悔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胃菜,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程乾被痛楚占据的脑海迟钝了一阵,才渐渐反应过来楚越的意思。他缓慢的摇摇头,尽量不让自己太痛,声音也轻不可闻,却十分肯定的回答楚越:“没有……后悔。”
楚越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嘲讽,程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撑起一点身子伸手拽住楚越的胳膊:“不后悔!”
他脸色惨白,拉着楚越的手也没有力气,眼神却固执又坚持:“我欠你的,你想怎么拿走都没关系,我都可以,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楚越嗤笑一声,松开程乾的下巴把程乾扔到茶几上,没再说话。
程乾缓了好一阵才能动,全身从上到下无处不疼,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更是疼得要命。
但就是这么痛苦,程乾反而笑出来了。
他踉跄着从茶几上爬起来,向楚越询问浴室的位置,楚越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他,大方的给他指了个方向。
然后程乾就踉跄着走过去,一路因为拉扯到身后的伤口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扶着墙壁才能够抵达目的地。
他没关门,反正关门也没用,他又不怕被楚越看见,干脆也不费这个力气了,有力气不如留着把自己洗干净一点。
就算是扶着墙壁,程乾也没多少力气了。
水流从花洒中落下来的时候,程乾被浇得一哆嗦,闭上眼睛手抓着边上的扶手,有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颊借着花洒的遮掩落下来。
湿滑的地面和酸软疼痛的腰让他根本站不住,程乾喘息着抹一把脸,扶着扶手一点点弯腰跪下去,半撑在马桶盖上。
这个姿势羞耻归羞耻,可已经是程乾目前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势了。
手指背到身后往后穴里探,忍着疼一点点把后穴撑开,让里边的东西流出来。
小腹被不断按压,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把精液挤出来,但挤了半天,还是没弄干净。
如果是程乾自己家里,他会提前准备好灌肠用的道具,但这里是楚越家,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