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脸,还是像以前一样畏寒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熊烈替他整理好乱出角的薄衾和盖在上面的外袍,心里一片柔软,月光皎洁,却也透不进大半,但熊烈感觉自己看到了陈一苟柔软的唇瓣,有什么冲动在作祟,熊烈喉口轻动,片刻后仿若被蛊惑一般,
他低下头,轻轻在上面落了吻。
只一瞬间,身下人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熊烈猛然意识到陈一苟是醒着的,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僵硬等待着责骂,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陈一苟真的睡着,而他真的只是趁人睡觉来偷亲的采花贼。
熊烈悄无声息的离去,那团蜷缩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缩的更紧了。
陈一苟把头埋进薄衾里,散不去的热意在梦境中暧昧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