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别扭一下,不知道当年他妈到底是怎么教育的。
傅典夹在中间很尴尬,他没说话,只是朝邓江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去洗手。
黏腻的洗手液借着清凉的水在指尖吹出了丰富的泡泡,傅典心里忐忑,这是一年以来,第一次,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他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邓一黎这个疯子会不会当着邓江的面对他发疯。
很快,这个疯子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啪嗒”一声落锁,把他堵在了卫生间。
“你干什么?”傅典看着邓一黎把门锁上,正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来检查一下咱们影帝的嗓子好了没啊?背台词背的这么用功,粉丝都要心疼坏了吧。”邓一黎语气恶劣,慢慢靠近他,一手邪恶地把玩着傅典的喉结。
傅典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他知道邓一黎是在讽刺他,“那不然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你敢吗?”邓一黎问他,随后又自问自答道,“撒谎精,你不敢,因为你虚伪至极,满口谎话。为了名利可以下贱地对我爸张开腿求操,我说得没错吧?”
对,邓一黎说得没错,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他为名为利下贱至极,卑劣不堪,与粉丝眼中的他天差地别,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傅典被邓一黎锢在卫生间的角落,不得动弹,他小臂向上举着,指间还沾着没有冲洗干净的泡沫,水滴顺着精瘦的手臂汩汩流淌。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能让开吗,有事别在这儿说。”邓江就在一门之隔外的餐厅,傅典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口。
“怎么?你害怕了?”邓一黎看穿了他的紧张,右手摸上了傅典的裤子拉链,轻轻一勾,拉链就被拉到了底。
察觉到邓一黎手上的举动,傅典一下子慌了神,“你想干吗?邓总还在外面。”
“你说我想干吗?”邓一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傅典的裤子,隔着内裤,揉捏着他腿间的那坨软肉。
“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