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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长光露出肉疼的表情来,却还是爽快的应了,“行。这可是能盛千斤的千光壶,里头可是满满的好酒。可别贪图一时爽快,一发吃的多了,反而不美。”
“这个是自然,哈哈哈哈哈。正巧必岑某好这一口,如此便谢过了。”
“呐,喝过我的酒,那功法借为兄一观?”
我将半部残书交到他手中,又从袖中拿出了些许下酒小菜。
师尊擅炼丹,总有些个不上不下的药渣。但依据个中灵气含量,说是半成品也不为过。
师娘以食入道,极擅长调味,许多残渣便按照特性做成了方便一口食用的补气丹。
我得了许多。
为了提升自己对灵气控制的精准度,我一直有收集残渣的习惯。每每攒上许多,便做着催使灵气将它们压缩形态的练习。
最后大多依照我的记忆,成紫皮花生米的形态。师娘赞同我的做法,给我开了许多小灶。
那滋味极香,又随着凝练并不十分好克化,且越嚼越香,是妥妥的下酒好料。
他顺势拿出两朵极圆的荷叶,施以变化之道,化成了两只明绿色的坠环杯,刚刚一握之大。
这下酒丹与那微醺的荷香酒液亦是极配的。
不过几十页的书册被他细细研读着,也不怕迷了方向。
言长光看的慢,但通读完毕也过去了半日天光。
他将残书还了回来,“我虽然通读杂书,可不曾见过如此之法。竟是将五行、混沌、阴阳能融入天理之中,怪也。若是有那后面的部分就好了,断在此处,叫人怪心痒的。”
只是后面我是绝不会交予不甚熟悉之人的,便拒绝道:“初观此法,岑某亦觉得惊险又邪,看入眼才明白几分精妙,可惜入手便是残卷。”
他摇摇头也觉得遗憾,却接着说道:“我那侍妾中有一人,名唤万俟影,甚得我宠爱,说来只是烈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