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敏感成这个样子?”
“哈、您,您虽叫我洗漱,可那衣服都扯破了哪里还能穿,不就只好这样嘛......讨厌,人家也不是喜欢光的变态。”
他硬挤进我怀中。
“青、青哥,求你破了我的身子吧。”
他几乎挂在我身上,“让楼里知道我还是完璧,就完了。”
我心念一动,“哦?这里看你一眼便能知道你是不是处子?”
万俟衫点点头,“是的呢。”
即使几乎挂在我身上,却也努力抬起一条腿来,让我看他的腿根。那里有一朵烟紫色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喏,楼里特有的守宫砂,只有双性才纹在这里......被掰开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处子。”
我干脆扯着他的脚腕子,想要把那处看得更仔细些。
暗紫色的花朵层层叠叠,尚且是一朵半开的花骨朵。与近在咫尺的另一处仅有两片的粉色丰腴大不相同。
他还在继续说着,“您一走,一准再把我卖了......决计不像您这样温柔、我不如别个有名号的,他们一定会把我卖给那种有虐待癖的官人,被成日抽打,变成精盆,最后扔到最低贱的娼馆,十文钱就能来一发。最后烂的不能再烂,也就没了价值......”
不!
一股无名怒气涌了上来,连我都没享用过的曼妙肉体就这样交给别人肆意玩弄吗?甚至连性奴都不如?甚至还要像牲畜一样计较价值!
“嘶!您轻点......”
沉入不好的幻想,捏疼了他。
那边的暗算结果也顾不上了,美人都说到这个份上,要还无所动岂不是禽兽不如?
我把他抱到床上,拉了床头绳,对着小小的传音筒说道:“乙字一号再包三天,饭中午再送。”
给他肚子下垫上个枕头,我捉着他的腰窝按在上面。孽根已经硬如火把,在他的湿腻腻的逼上擦了两下,势如破竹般贯了进去,一层拦路的薄膜被撞开了。
腿根流下一片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