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笑得暧昧。
“怎么会糊弄呢?绝不会、不会的。阿衫是算不得顶个儿好的,您要是觉得不满,再挑别个也好,夜夜当新郎也无所谓呢。只要备上钱钞,怎样的都能给您找来,嘿嘿嘿。”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儿。这点我倒是深信不疑。
“容我考虑一会儿可好?”
“那是自然,只是别超过正午咯。”
“我如何传唤你?”
“您拉一拉床头绳,棕色的那根,自然会有人前来。”
“嗯。对了,再上些热水来,我与他要洗漱用。”
“好嘞。”
龟公恭敬的退了出去。
新的热水被送了来。
经过一夜,不止是我,连万俟衫都沾上了汗液的味道,只是给他擦一擦有些困难呢。我虽未辟谷,但一滴清水便能带走身上的污秽,可那不能用到他身上。
然而明明我已经撤走法术,他也没有醒。还紧紧拽着那件袍子,不让我碰。
我拧干了温热的毛巾,从他额头开始。
擦到颈脖,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却没有睁开眼。
突起的锁骨尖像小钩子,倏尔隆起的两团绵软......那喜服一扯就破,我干脆把它们扔了去。光裸皮肤毫无遮掩的撞进视网膜里,被湿毛巾擦过,白腻的肌肤冒出点点鸡皮疙瘩来,而两颗红樱桃也凑趣的硬了起来。
“唔,冷。”
他夹着腿,又要往一边滚去,被我捉住了胳膊。
“别逃,等会儿就好。”
可下头那几根布带子组成的小裤简直比不穿还厉害,我给他褪到一半,正好对上他的眸子。
半眯的杏目被拉长,懵懂中带着不自觉地诱惑,这确实与前世所见的元婴强者又相像了六分。
“醒了?有热水,自己擦擦吧,你发了汗。”
我松了手去,布巾塞到他手里,转身去了窗边。
任由水滴入盆在身后响起。
白日探寻是不行了,而我至少还要在此住上两日,至少要与万俟衫演上两日才行。同时,这间屋子决不能被别人夺走。那么吃喝都要在此解决了吗?
更何况,我现在受了伤......倘若中途除了什么变故,或者引来什么大人物觊觎......螳臂当车的事太冒险,但富贵险中求......分心二用之间,对楼下水井宝物方位的演算已经开始了。
师门那任务倒是次要的,有了仙剑必能事半功倍。
岑青,你无须瞻前顾后,即使换了一条路,大胆与小心之间并不矛盾。
手中还有替死的宝物,在必要的时候体现用处,才是物用其所。
角落里燃起的香不仅能用于监视,同时能使我灵台更清明。
然而那具娇躯完全没体会到我现在混乱的心情,光溜溜的就贴了上来。柔软的肉团压在我的后背,还在加重力道。
“青哥,为什么不要我?你不是把我买了吗?”
他还委屈上了。
“......”
“摸摸看,我这里又湿了......”
“......”
“很好肏的......我不脏的。”
被拉着我去摸他肉棒下两块软肉,那里与女人阴户的形状相似。软嫩非常,只是碰触就顺着力道逃跑,潮热的温度也像在证明他的话语。手指挤进嫩缝之内,更加肥软的触感传来,只不过捏一捏那肉花,他抓着我的大臂几乎要跪下去。
“这么心急?倚翠阁就是这么教导人的?”
顺着嫩缝又摸了几个来回,由重到轻由轻到重,那里很快油腻腻的泛起了水光。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