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去。”
“你简直……”弗朗茨苦笑着别过头,根据他对奥菲尔德的理解,这会儿,他怕是没办法让这孩子打消他的主意了。
不过,敢说雄主胡闹,看来雄主确实是挺惯着他的。
“雄,雄主……”嗯,并没有出乎弗朗茨的意料,透过光脑看见加西亚的瞬间,奥菲尔德紧皱的眉头骤然松开,兴师问罪的神情也立刻换上了柔和期待的笑容,“雄主,我……抱歉,我打扰您了吗?”
“通讯都打来了,就别问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嗯?”加西亚从书籍和笔记中抬起头,笑笑,“不过按理,这会儿陛下也不该有空吧,出什么事了吗,您,有何指教?”
“雄主!”加西亚那几句话说得颇有些漫不经心,奥菲尔德咬咬唇,直觉自己是不是又惹雄主不悦,“不是……我哪能指教得了您呢……我是……是有点事情要跟您说没错……但绝不是……”
“好歹也是当了那么久皇帝的,怎么这么患得患失的?”加西亚一手扶额,安抚地笑笑,甚至伸手去摸了摸面前并没有实体的投影,“这样可怎么见你的大臣?”
“您和他们不一样的啊,您又不是我的大臣……”奥菲尔德咬咬唇,“雄主,我找您是因为老师,那个……我知道老师对雄虫有敌意,但他毕竟是虫族的首相,从小把我带大的老师,如果老师真的哪里惹您生气,我先替老师道歉行吗?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加西亚皱了皱眉,一时无法从奥菲尔德絮絮叨叨的客套话里提炼出对方的重点。
“我是说……”奥菲尔德深吸一口气,“雄主,老师身上的东西,您能让他摘了吗?他现在这样,真的没办法工作……”
“弗朗茨啊……果然我就不该允许他出去,”瞬间明了情况的加西亚撇撇嘴,“他现在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是。”奥菲尔德将摄影机的方向转向自己的老师,早在奥菲尔德拨通加西亚通讯的时候,弗朗茨已经陷入自暴自弃的状态,再也不试图让自己的理智和情欲对抗,纵容自己彻底沉醉于情欲之中,挣扎着伸出手,试图握住自己面前的投影,带了哭腔的声音甜到发腻,全然没有平时沉稳冷静的风范,“雄主……救……救救我……”
至于奥菲尔德会怎么想,他此刻已经全然顾不得了。
“说好的一个星时,”加西亚轻易就能看到弗朗茨绯红的脸,豆大的汗珠合着泪珠一颗颗滚下来,倒是颇有几分熟透了的果子亟待采撷的模样,好看得紧,加西亚一边看得喜欢,一边强行皱眉,装出嫌弃厌恶丝毫不体贴怜惜的口吻,“弗朗茨,亏你还是位极人臣的一代帝师,就这点自制力吗,嗯?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交配,黑市里的奴隶都没有你这么容易发骚吧?”这一天天的,他容易吗?为了满足自己的雌虫,他连这种口不对心的话都得往外说!
“雄主……”愈加汹涌的情欲连带着委屈,弗朗茨的眼圈瞬间红了,看得加西亚只觉心头一紧,那边,雌虫的啜泣一声声打在加西亚心头,“我……我忍不住……我喜欢发骚,可……我也比那些奴隶好点吧……”
“好一点?”加西亚眉梢一挑,起身换下睡衣,“那,你觉得,你比他们好到哪儿去了,嗯?”
“我……”弗朗茨咬咬唇,他已经不自觉开始揪扯衣服上的纽扣,“我……我只在您面前……才这样……算……算吗?”
“勉强算吧,”加西亚再也绷不住厌烦的脸,不自觉勾了勾唇角,“雄主一会儿就过去,不过我还得洗漱换衣服,得等一会儿呢,现在嘛……不如,弗朗茨,先让奥菲尔德帮帮你?”
“我?!”一直处在“原来老师也可以这样跟雄虫撒娇”、“雄主好厉害连老师都能驯服”和“老师这么多年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