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他们双方,都害怕失去对方。
嗯……也算达成了某种平衡?
“我知道,但,我不敢相信,我也早已不习惯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雄主这样我手里没有任何筹码可以控制的人……”奥菲尔德苦笑一声,打开加密的光脑,“老师,您看这个。”
“我不过回家休养了几天,这群家伙,又跳出来了吗?”大概瞄一眼文件上的内容,弗朗茨冷笑一声,“陛下,您对我们家族的眷顾已经太多了,请,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看我的面子。”他一直在家族和皇权之间走钢丝,费尽心力在皇室和自己早该落寞的家族的利益之间寻找平衡点,而,现在他不过休了个婚假,家族就趁机政变了?甚至还想要挟他的弟子?那也很简单,既然家里人不领他的情,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好,”奥菲尔德抿抿唇,正打算说点什么,眼前老师忽地皱紧眉头,颇有些坐立不安,奥菲尔德关切地凑近老师,伸手想要拭去老师额头的汗珠,“您没事吧,老师?”
“别……”或许是刚才的那一次小小的释放点燃了自己身体里的某处开关,在这三天里无数次折磨自己,让自己一次次失态的情欲又一次在身体里熊熊燃烧。
“老师?”奥菲尔德皱了皱眉,“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雄主也是,既然知道老师今天要工作,就不该把老师折腾得太过分啊……明明以前雄主很体贴的,哪怕是对他的时候,怎么这一次……
“我……没事……”弗朗茨试图宽慰自己的弟子,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如今自己满头的汗珠和压抑不住欲火的表情,简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欲盖弥彰”,“还有什么事,你把文件拿来,给我看看。”
深吸一口气,弗朗茨决定就像以前一样,用工作来抵抗情欲,大概,自己还能再撑一会儿吧。
“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养好身体吧,”眼见弗朗茨又要重申自己没事,奥菲尔德抿抿唇,“您这样说没事,克莱尔都不会相信的……去后面休息一会儿吧,老师您,需要我叫医生来吗?”
“这……”被奥菲尔德扶进旁边的休息室,弗朗茨怔了怔,“您把这里重新装修过了吗,陛下?”他记得以前,这里可是没有床的,而且,政事厅不比私密的会客室,它不应该跟三楼陛下的房间相连啊!
“嗯……”奥菲尔德脸上的红色一闪而过,“之前……”之前雄主在这里宠幸他和路修斯之后,还要从走廊把他们两个带回三楼……确实,是有点劳累了,“先别管这个了,您先躺上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让侍从去叫大夫……”
“别急……再等十分钟……然后……呼……然后你帮我拨通雄主的通讯……”徒弟教的太好就是这一点不好,什么都瞒不过对方。
弗朗茨暗自叹息一声,躺在床上,他还没做好准备,让自己最喜欢的小徒弟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但……如今看来,只怕,自己是躲不过了。
“是雄主吗?”奥菲尔德愣了愣,“可……”可雄主虽然确实在床上从不给他们留面子,但,也绝不会让他们在外人面前丢人的啊……就比如自己身上的铃铛,亏他出门之前想了无数办法,但其实,一出雄主的房间,那家伙就跟哑巴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克莱尔的狐狸尾巴……也是小到根本没人看得见的地步。
雄主也一定知道老师的工作是不能被情欲打扰的啊!
“别瞎想……”弗朗茨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这是几十年的病根攒下来,不管怎么说都算不到雄主头上。
“不行……”奥菲尔德皱紧眉头,语气之间格外凝重,“就算是雄主,让您这么来工作,也确实有点胡闹了,不用等十分钟,我这就跟雄主发通讯。老师您现在这样根本没法工作,要么让雄主给您解了身上的东西,要么,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