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地看着加西亚,一双眼睛眨啊眨,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然而,加西亚就喜欢欺负人,尤其喜欢在床上欺负人……
所以,尽管对自己而言也相当艰难,加西亚还是无视了奥菲尔德乞求的眼神和伸向自己的手,翻身重新覆在路修斯身上,还不忘给奥菲尔德投去一道无奈的目光,“奥菲尔德你一定也懂,规则一旦制定出来,那就必须遵守,是不是?”
“是……”才不是,雄主,以我的身份,随时都可以修改规则的好吗!也就只有在您面前……
眼见雄主温柔的吻落在路修斯身上,自己胸前又一次传来麻痒的快感,奥菲尔德咬咬唇,转过身,全身蜷缩在一起,强忍着不去看雄主对弟弟的宠爱,也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皇室出过受宠的雌侍,但从来没有皇帝能得到雄主的宠爱,他早就该接受现实才对,可笑自己,居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但……如果雄主喜欢路修斯,如果雄主今后还会宠爱路修斯,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可以……
“嗯……啊!”雌根仿佛正被握在手心,极有耐心又极为灵巧的手指颇有技巧地玩弄着可怜的小家伙,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其中刮搔,深入每一个褶皱的最深处,带起一片难言的快感,几乎在同时,乳尖也仿佛被人含入唇间,舌尖的舔舐,牙齿的厮磨,连带着口腔的吮吸,瞬间夺走了奥菲尔德的神志。雌穴的媚肉难耐地痉挛着,奥菲尔德忍不住又一次在床单上磨蹭自己的身体,手指也悄悄伸到雌穴旁边,一圈一圈打转,终究还是没敢放进去。
“干什么呢,奥菲尔德?”加西亚的手指和唇舌是在玩弄路修斯,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一边可怜兮兮的皇帝陛下。奥菲尔德自以为隐蔽的那点自慰的手段自然逃不过加西亚的眼睛,恶趣味大长的加西亚打个响指,索性把奥菲尔德的双手重新用精神力捆起来,笑得像是拐走小女孩的怪叔叔,“可不要趁着雄主看不见,搞什么小动作啊。”
“雄主……”奥菲尔德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我知道了……”
“听你这意思,你还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听听,嗯?”加西亚的手指在路修斯的雌穴里轻轻戳刺着玩弄,一边体验着刚刚高潮过不久的雌穴讨好地吮吸,一边装出不满的样子,质问自己可怜的雌君。
“没……没有雄主,我哪敢……”奥菲尔德此刻,是各种程度上的快哭出来了,睫毛上挂了泪水微微颤动,为自己解释的话说了一半,忽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止住哭声,还带了抽噎的声音一颤一颤的,揪得加西亚心都快碎了,“我,雄主,我永远不会对您不满的,这件事,您无论如何,也得相信我,不……我求求您,您就勉强信我一次,行吗?”
呃……好像玩得有点过了?
不是,奥菲尔德你一个皇帝至于小心成这样吗?
“我信你,奥菲尔德,别怕。”雌虫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点麻烦,但,加西亚很理解这种麻烦,并且,他也不排斥去安抚这种麻烦。好吧其实最重要的是,加西亚很清楚,某种程度上自己恐怕比此刻的雌虫还麻烦。是以,这种放在别的雄虫身上或许会因为雌虫太丑而不满的泪水,在加西亚这里,全都化作了无限的温柔。
就算不能放着撩了一半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的路修斯不管直接跑去安慰奥菲尔德,加西亚还是找到了安抚奥菲尔德的办法,精神力的细丝化作自己的第三只手,温柔地拭去奥菲尔德的泪水,“别哭了,好孩子,你这样,雄主看着也心疼啊,嗯?”
“心,疼?”这个一直以来自觉与自己绝缘的词从雄主嘴里说出来,奥菲尔德还反应了许久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指的是心脏,心疼,雄主您哪里不舒服吗?”
回答奥菲尔德的,是加西亚差点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