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休息一会儿咱们去洗洗。”加西亚将路修斯抱在怀中安抚。一边蜷缩起身子,手指在雌穴之外打转却无论如何不敢伸进去自慰又不敢呻吟出声打扰雄主,自己已经忍耐了许久,汗水和情液将身下的床单全部打湿的奥菲尔德抿抿唇,在弟弟鼓励的目光中,不甘地缠住雄主的手臂,“雄主,您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呢……”说着,微微抬起头,双唇凑到雄主唇畔,最方便被吻到的地方。下身的雌穴无助地张阖,渴望得到什么粗壮而温暖的东西将之填满,但,他每一次能夹住的,只有夜晚的凉风。
“你不是输了吗,输了和赢了一个待遇的话,雄主还要那个比赛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加西亚伸出手指挡在自己和奥菲尔德的唇间,微笑。
“所以三弟赢了,他先来嘛,”被情欲烧红了眼的奥菲尔德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不能违抗雄主的金科玉律,抓着加西亚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送,“我输了,所以排在他后面,您难道不是这样计划的吗,雄主?”
“你倒是会替自己找理由,”加西亚自然没有这么容易就满足对方的道理,他这会儿正玩得兴起,一手抚摸着路修斯的长发,一手捏两把奥菲尔德挺立的雌根,笑笑,“那要不然,你们两个再比一场?”
“那,雄主您说,比什么?”刚刚吃饱的路修斯显然对此没什么兴趣,依旧蜷缩在加西亚怀里,轻吻着雄主的胸膛,也享受着雄主的爱抚,而奥菲尔德几乎是惶急地凑到加西亚身边,献吻不成,便努力摇晃着身躯,让自己嫣红的乳尖在加西亚面前晃来晃去,嗯,倒是有点诱惑的样子。
“刚才比了谁的紧,这一次,咱们比比谁的湿吧,嗯……用这个。”加西亚微笑,起身从被吃得连渣都不剩的蛋糕的包装夹层里扯了两块棉花,嗯,这东西本来,他是拿来防撞的。
强行分开蜷缩成一团的奥菲尔德的身子,将大小差不多的两块棉花分别送进两只雌虫的雌穴,加西亚的指尖颇有节奏地在两只雌虫的蚌肉上戳刺,“奥菲尔德,把手从你胸上拿下来,就算想赢,也别在雄主面前作弊啊。或者你作弊也行,可别做得太明显啊,是不是?”
“唔……是……”方才宠幸路修斯的时候加西亚便松开了对两只雌虫手臂的禁锢,此刻听加西亚此言,奥菲尔德触电一般松开手,咬咬唇,垂下眼帘才不过几秒,又悄咪咪抬眼,小心地用眼角的余光窥伺着加西亚的表情,“雄主您,生气了?”换做自己的话,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违背自己制定的规则,那无异于挑衅自己的权威,自己当然会生气。
“你猜?”加西亚当然不至于为了床上这点情趣生气,但,谁能不喜欢调戏自己媳妇的感觉呢?
“我错了,雄主……”不管换了谁大概都不会把加西亚这一句明显是调侃的话当真,然而就凭奥菲尔德谨慎到颇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性子,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几乎有些逾越的主动,被加西亚这一句话吓得立刻清醒过来。咬咬唇,连缠住加西亚撒娇的胆子都没了,颤抖的嘴唇动了动,呢喃着唤了加西亚一声,几乎带了哀求,“您别生气……”
“你这个胆子,怎么当上皇帝的?”加西亚自然也看得出自家雌君发白的脸,拍拍奥菲尔德的头,带了安抚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奥菲尔德,你再不努力一点,喏,第二局,恐怕又是你弟弟赢了。”
“嗯……”然而,要在刚出完一身冷汗的情况下迅速重新投入情欲,怎么说呢,是一项极为艰难的任务,即使是奥菲尔德,目前也办不到。所以,等加西亚倒计时完毕,将两团棉花拿出来的时候,毫无悬念的,胜利者又是路修斯。
“雄主……”奥菲尔德也看得出弟弟身子里那一团正在往地上滴水的棉花和从自己雌穴里取出来的甚至还没湿透的棉花之间没有丝毫可比性,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