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椅上喝奶茶。
方溪的工作室很大,有两层,一楼堆了太多杂物,画架,颜料,画桌,还有那些没有处理掉的“作品”,整个空间变得拥挤但充满安全感。
二楼是他们的休息空间,从一楼望上去,可以看见二楼只横了一排栏杆,栏杆后是几张矮沙发和一张单人床。
但大多时间他们累了就靠在一楼的躺椅上睡了,根本不会多余爬楼梯上去休息。
工作室还有一个小露台,方溪正从露台打完电话回来。
他说,我把画发给她了,她说这幅她也很喜欢,希望交画的那天可以见你一面。
我同意和她见面。
我问方溪,可不可以加入你的工作室。
他挺诧异的,笑着看向四周凌乱的环境,你确定要加入这个小破画室吗?
我坚定地地点点头,对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与其说我是想加入他的工作室,不如说是想从自己那些乏味无聊的生活里走出来,来到这个全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李竭失踪了,李浅良也远在集训营。我好像在一夜之间清醒了过来。当初幼稚极了的“报复”念头,在我眼里也成了方溪说的“孩子想法”。
曾经,我想方设法的接近李浅良,搭上李竭,我像齐宽一样自以为是的利用着自己的无辜与可怜,直到此刻我才看清这张可怖的嘴脸。
我陷入的,是被妈妈塑造的“恨”的泥潭。
可我现在想从泥潭里爬出来了。
我已经看见那道属于我的“唯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