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塘想,他让梁栗濡来了皇宫,可不是为了让他走的。
底下来了舞女。
西域的少女们穿着她们特有的服装,甩甩衣袖,都仿佛把人带入了他们那个民族的风情里。
梁栗濡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位置最偏,却最靠近秦御塘的一位女子,他心想:就是她了吧……
“她们好看吗?”秦御塘闲散的玩着他的手指,笑着反问一句。
空气细微的一沉。
梁栗濡想了想道:“还可以,特别是左边的那个女子,腰身最细,看起来也最软。”
根本没想到得到这种回答的秦御塘,嘴角的笑僵住了。
他冰冷的望了一眼梁栗濡嘴里说的那个女人,那女人也碰巧抬了头。
两人对视间,似乎有寒光闪过。
不知是谁的酒杯摔破了,电光火石间,那女人从侧身掏出一把黑色的刀。与剧情里不符合的是,在那女人动手的一瞬间,周围猛地涌入了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
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吓懵了,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高叫着:保护皇上!结果下一秒就被抹了脖。
处于事件中心的秦御塘反倒是勾了勾嘴角,皇宫里的暗卫也是瞬间出现,与那批黑衣人厮打在一起。
只有那个舞女,眼里含着赤裸裸的仇恨,朝秦御塘冲过来。
秦御塘将梁栗濡护在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窄刀,眼神里满是冰冷。
变故却发生在一瞬间。
梁栗濡见那把刀要刺向秦御塘时,下意识的扯过他,刀锋距离梁栗濡的心口只有几厘米。
舞女咬了咬牙,眼中的犹豫转瞬即逝,可她却手下用力,刀锋已经触碰到了梁栗濡。
黑衣人眼神一沉,他远远的望着视死如归的梁栗濡,心脏在缓慢的跳着,他嗔目欲裂:“停!”
见舞女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瞬间揪起了身旁的一个人,砸向她。
舞女的刀落到了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盟友”。
下一秒,一把窄刀已经插进了她的心脏。
黑衣人已经撤去。
“你是不是疯了!”秦御塘身上的冷汗直冒,他的心脏正飞速跳着,正朝主任发出强烈的抗议。
刚刚那件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梁栗濡扯过他时,他却被袭来的黑衣人绊住了手脚,后背被划了一道。
他几乎不敢想…如果刚刚…
秦御塘不顾自己的伤势,不顾台下混乱的局面,手脚冰凉的检查着梁栗濡的身上。
见梁栗濡没有事,他才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把头抵在梁栗濡的肩上,抱紧了他,声音颤抖着,几乎不能说出一个完成的句子。
“我差点要被吓死了…”
梁栗濡抬手,拍了拍这位帝王的后背。
“我自愿的。”梁栗濡说。
“你记住。”秦御塘罕见的严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得护好自己。”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梁栗濡在他的心里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刚刚那一瞬间,他想,如果梁栗濡出了什么事,那些人都要给他陪葬…包括他自己。
他心里后悔后怕的情绪翻涌,他后悔没有告诉梁栗濡,这场宫宴上会出事。
两人只是抱了一瞬就分开了。
底下的大臣们也惊魂未定,根本无心注意台上的两人。
秦御塘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有些大臣负伤了,有两个被杀害了,七王爷依旧安然无恙的坐在下位,倒掉了被血液溅进去的茶水。
啊…还有一场戏没有上演呢。
秦御塘捏了捏眉心,颇有些疲惫的对身后的宦官说:“先把梁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