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梁栗濡,望着手中那薄薄的一张纸,他罕见的体会到了…类似于心疼的情绪。
他也曾让京城里有名的画家画过梁栗濡的画像,却总是少了几分神采。
现在他才发现,那些画像不及这人半分。
与此同时,秦御桉正死死的扣住自己的手心,才能不让内心压制住的猛兽出笼。
梁栗濡其实距离他是有些远的。
可是细微的铃铛声,像是破开了空气,直直的穿透到自己的耳边。
他都看到了…
像是曾经的秦御塘看见他们一样。
那躺在自己身下哭泣承欢的男人,如今也会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媚呻吟。
嘴里颤抖着说不要,其实双腿早就为别人打开,那粉嫩的肉棒高高的翘起。
他一定也和秦御塘有过夫妻之实了吧…
这样想着,他几乎不能维持表面的痴傻。
他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傻乎乎的。
心里的念头却再也不能平息:他一定要杀了秦御塘!
被众人想着念着的秦御塘终于姗姗来迟。
他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是在掠过梁栗濡正乖乖的跟随众人行礼时,眼神软了一瞬。
“众爱卿平身。”他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坐在了上位,他扫视了一圈低着头的大臣,勾了勾嘴角:“这不过一个宫宴,爱卿们可要放松些,朕就喜欢热闹。”
话音落下的时候,空气静了一瞬,转而场面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秦御塘眯了眯眼睛,见梁栗濡正小口抿着酒,不禁轻轻笑起来:“丞相的公子,抬起头来…上来给朕斟酒。”
丞相的手一顿,但是只一瞬,他便朝有些懵的梁栗濡说道:“去吧。”
他似乎明白了,让他带着庶子来的目的,皇帝这是利用梁栗濡在折辱他呢。
丞相的公子……去做最低等的下人的活计。
众人的心思各异,但是总归心里想的都差不多。
只有秦御桉。
他藏在阴影里,眼神沉沉的盯着上面的两个人,表情含着一丝诡魅。
左右无人在意他这个痴傻的王爷,他便装着一幅多动的模样,离了席。
梁栗濡也不觉得这是折辱人的活计,他垂着眸去拿酒盅,却发现那里面已经有酒了。
秦御塘却哈哈一笑,装作与他不熟识,却无比赞扬他的模样。
“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梁栗濡顿了顿,说出自己的名字。
“好名字。”秦御塘道:“今天宫宴,你就在朕身旁侍候着。”
梁栗濡懂秦御塘的本意是想让他坐到他身旁的位置。
可是他偏不,他绕过桌子,低眉顺眼的站到了秦御塘的身后。
好像是被秦御塘奴役了一般。
把秦御塘身旁守着的宦官吓了一跳。
刚刚他去跟皇上汇报时,却发现皇上那张永远挂着嘲讽的脸上却展露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算了,随他吧。”皇上说:“朕就知道他不会同意。”
听着皇上和这梁小公子小声的交谈,宦官的头越来越低,他恨不得把耳朵闭起来。
“怎么了,一幅不高兴的模样。”秦御塘从底下握住了他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梁栗濡咬牙,语气里含着一丝怒气:“还不都怪你。”
“不是不疼吗?”秦御塘听着耳边微弱的铃铛声,装着不懂。
“……”梁栗濡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今晚你留下来,我给你解开。”
“我自己会解。”
自己会解也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