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漏了个干净。
脖颈上显眼的吻痕,裸露在外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就连耳垂上都印着一个淡淡的齿印。
“哥哥…”秦御桉突然站起来,用力的环住了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子里,但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懵懂单纯:“哥哥受伤了吗?”
“什么?”梁栗濡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青青紫紫的一片,看样子就像昨晚激战了一番才留下的痕迹,他面上慌乱,胡乱应答:“对…是,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我帮哥哥舔舔吧…”秦御桉低声道,“额娘说,口水可以疗伤的。”
“不,不用。”梁栗濡抗拒的推了推他。
奈何身上的人宛如一座大山一样,紧紧的嵌住他的双手,幽深黑暗的眸子注视着他,里面压抑着些许疯狂,哪有单纯可言。
梁栗濡面上一愣,这是一个傻子会有的眼神吗?
这一愣神的功夫,秦御桉已经伸出舌头,低头在他的脖颈上舔弄起来。
“你——”梁栗濡被他的舌头舔的痒痒的,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在梁栗濡看不到的地方,秦御桉眼神冰冷发狠,柔软的舌头准确无误的覆盖在每一处的吻痕上。
“哥哥,别拒绝我…”
梁栗濡反抗了几下,却被不再伪装,疯狗一样的秦御桉按的更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