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流出。
两人的衣裳也被肠液精液和淫水打湿,根本不能穿。
这时两人也都已清醒了过来。
梁栗濡显然是不能接受这淫乱的一幕,他捂着脸,颤声道:“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本…我…”虽然被操的是自己,可秦御谷也想起昨夜这被自己认成的仙子的无辜男人是怎么被自己反复奸淫的。
那破烂的,沾染了两人体液的衣裳被梁栗濡提起,颤抖着穿上,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这件事…我们就当做是梦。”
罪魁祸首秦御谷张了张口,内心的滋味五味杂陈,最终他只是说:“你住在丞相府?我把你送回去…此后,我们再当做这是一场梦。”
……
微亮的天里,一个男人稳稳的抱着一个人,即使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可他依旧走的飞快,牢牢护住怀里的人。
被轻柔放在床上的梁栗濡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红艳的眼睛,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橱柜里有衣服,换上之后你就走吧。”
秦御谷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向来高傲的七王爷,第一次对人说:“对不起。”
梁栗濡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我知道昨天晚上你是……我们就当不认识彼此,可以吗?”
说到最后,梁栗濡的话里都隐隐含着哀求,像是这种事的发生,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见不得光一般。
原本对秦御谷,应该也是。
甚至就算不是与他做这事的人的错,他也会迁怒到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可是…事实上,秦御谷只觉得对不起眼前的人。
望着眼前人逃避的视线,秦御谷想,罢了罢了,就当做是一场梦罢。
他换上了梁栗濡的衣服,身上全都是梁栗濡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耸了耸鼻子,最后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梁栗濡,抬脚走了出去。
屋外的春光灿烂。
梁栗濡真的是很累了,做了一场爱,简直像是他在某个世界里是个死宅却去跑了几十公里的马拉松一样。
他一觉睡到了黄昏。
醒来时,身上的疲惫散了许多,整个人反而多了些淡淡的慵懒。
落日的余晖透过了敞开的窗户,撒在坐起来的梁栗濡身上,仿佛给他度上了一层金光,可他身上的点点印迹越发明显,神圣却又淫荡,矛盾却又迷人。
此时的梁栗濡默默的,将自己任务的第一步计划,打了一个勾。
想要帮男配守住这个江山,不就是让男主和男主的帮手放弃谋反的想法,然后让男配有守江山的志气,励精图治嘛。
思考着这个世界的任务的梁栗濡没注意,趴在窗户上看他的人影。
原来只是打算看梁栗濡醒没醒来的秦御桉愣了瞬,痴迷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转到了梁栗濡的身上,和他身上的,无比明显的痕迹……
“砰!”
一声巨响唤回梁栗濡的思绪。
他披上衣裳,踩着鞋子,向窗外看去。
是秦御桉。
傻笑的脸上,阴云密布。
“怎么在这儿?”梁栗濡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破皮的手心,抬了抬眼,问道。
秦御桉脸上强装着单纯的表情,细看之下,似乎连嘴角都要愤怒的颤抖:“哥哥,我想来找你玩。”
“下次不要爬窗户了。”梁栗濡低声说了一句。
“嗯…”秦御桉盯着被梁栗濡擦过的手心看的出神。
他不敢把目光放在梁栗濡身上,他怕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动,会不受他的控制,犹如野兽一般出笼。
梁栗濡到底知不知道呢,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该漏的,不该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