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拱的。
沈恣无奈地接受刻意逃避问话的撒娇行为,他挺直身板,把程粲的衣服脱干净,叠放在地上。
“去洗澡吧。”
程粲的目光暗淡许多,指甲快要把掌心掐破皮,一瘸一拐地朝浴室里挪。
沈恣坐在床边,等里面有水声传出时,才拎起已经叠好的衣服,从上衣内侧的小兜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隐约能辨清楚其中一个眉目与秦景川相似几分的小孩儿。
周渊刚要张口,被沈恣摇头打断,他把东西塞回去,起身去了浴室,熟练地挤出两团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这回先落在程粲高肿的臀腿,大力揉捏。
“不要再乱跑了,”沈恣训道,口吻却很虚弱,又掐住程粲最红的那块拧半圈,在疼到双腿打颤的少年身后沉声询问,“听到没有?”
程粲似乎从来没有听过沈恣这样有些委屈的语气,心口有些说不上来闷痛,在哗啦的水声中,他咬字极轻,应答后又点点头。
“听到了。”
他本该因为被沈恣需要而感到欣喜雀跃,却因为这个注定食言的语句而惶恐不安,他一天内骗了沈恣两次,他觉得自己很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