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恣收敛了脾气,推开门回头,眼神示意程粲进来。
程粲诧异地跟进,胆怯的目光更加偏移,恨不得缩进脚尖,扭身关门时连先抬哪只脚都忘记了,踌躇几番才鼓足勇气重新立在了沈恣面前。
“去哪儿了?”
沈恣再问一遍,语调不耐地拔高了些许。
“去、去院子,楼下院子逛,迷、迷路了,”程粲磕磕巴巴,又找补一句,“心情不好,就想、想……”
沈恣在程粲飘忽不定的眼神里凝滞两秒,这样显而易见的小心思在他面前近乎是透明、还要掰开指给他看,看看撒的谎多拙劣、博同情的手段多不入流。
“我骄纵你了是吗?”
沈恣冷眼瞥程粲一眼,拉着程粲的右手举高,在抖的乱颤的耳垂边压下一句。
“胳膊不要放下来。”
沈恣嘱咐完,大力推搡程粲,将人转了个面贴在门上,抽了支衣架照着程粲鼓囊的两瓣浑圆乱甩,迅疾的胳膊高起高落,被拍碎的劲风从衣架空隙中惊恐逃窜,流畅精细的架柱很快被打得曲起,腰下的颤动的两团肿得把薄薄一层布料顶出褶皱。
程粲疼得忍不住并腿下蹲,被沈恣一脚绊翻,双膝砸到了地面,忙不迭地摆平跪好,举高的胳膊更不敢晃动,听话地杵在空中。
沈恣蹲下掐住程粲的腰,扒了裤子猛扇,脆亮的声响很快将肉团大范围的上色,大片嫣红中藏着交错怪异的青肿横楞。
这一整个星期,沈恣从来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被养护极好的臀尖白亮细嫩,突然遇袭的尖锐痛感让程粲很快双眼发蒙,丝毫不敢躲的身子只有撑起肌肉,小范围地抖两下,接近为零的防御。
程粲只哭,又倔到不肯开口的模样让沈恣下了狠手。
很快,在地上乱蹿两块儿红团哭嚎到隔壁的周渊匆匆赶来,强硬地拍门才制止了这场痛打。
程粲跪爬到墙角,单手护住身后,埋头用领口蹭眼泪,就是不开口说实话。
“算了算了,沈哥,”周渊打起圆场,“伤没好呢,小粲就是憋坏了才想出去转转,罚都罚过了。”
但即便不说,沈恣也知道程粲去了哪里,程粲很聪明,知道躲不过监控就干脆装作平常的模样,到楼下逛了一圈,卡着车流钻上了一辆出租。
周渊蹲在程粲面前,训斥道:“沈哥急得到处找,你知不知道他伤也还没好,天天照顾你也不休息,下次你再乱跑就——”
“把腿打断。”
沈恣接的这句,让程粲和周渊同时愣住。
周渊是极惊讶,他跟在沈恣身边这么多年,深知今天这事沈恣已经足够耐心,搁在以前就绝对不会向程粲要解释,一定是先责罚完,程粲求着要说,他也不一定听。
更不必说,沈恣从来不屑于的恫吓威胁,现在的语气更像是——
沈恣也意识到自己的转变,瞳孔微缩,聚焦在地上罚跪的程粲嫩红的唇片,他迫不及待地要听程粲保证,哪怕是因为害怕才屈从。
程粲艰难地抬头,焦灼肿烫的两团时刻敲打着他,他既愧疚地朝沈恣掉泪,又害怕地打了好几个尿颤。
“小粲听、听明白了。”
沈恣抬眉,等着他继续说。
程粲低下头把眼睛紧闭,羞耻到冒了烟,“再跑,就把腿、打断。”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周渊拉着程粲的袖口拽了起来,往沈恣胸口一推,程粲胆怯又识趣地钻进宽阔的胸膛,抿着唇道歉,还在高举的胳膊显得有些滑稽,被沈恣轻轻拍下。
“疼……”
程粲哭哼一声,握着沈恣的手背贴自己身后快要烫化的小丘,他很会讨沈恣欢心,踮脚用呆毛蹭沈恣的下巴颏,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