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掉眼泪,得哄着睡。暂时先别说了,这里也不算太安全,等回家以后再商量。”
沈恣刚预备走,隔壁门传来急促大力的拍门声,他蹙着眉快步出去,见到是祁天才松了口气。
“怎么门还锁了?”
祁天在裤子上蹭蹭拍疼的手,转头一瞥,被沈恣的模样吓了个踉跄,忙藏了手里袋子,一溜烟儿飞进了周渊的屋子。
周渊倒是欢迎,看见祁天手里的牛奶箱就知道是故技重施,准是带了些小吃。他是不恼,但还是提醒祁天。
“沈哥天天盯着小粲,你也要往枪口上撞。”
祁天啧嘴,“我不是看沈恣不在才敲门的吗,谁知道他在你屋里,阴魂不散的。”
沈恣将指腹摁在门锁,这里面收录的指纹只有他一个,连程粲也只能从里面开门,出去必须跟他一起,只是多份防范心里安心。
沈恣进门,一时没在床上找到程粲,心跳陡然上升,一声哭哼从床尾底下传出,程粲浑身团成椭圆,哆嗦着抖动手脚,埋在腿间的目光茫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