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恣无奈地顺着程粲摆动地胳膊绕圈,最后干脆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程粲没听,刚要扯开嗓子,就被沈恣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最好不要让他听见动静,我会对你留手,但对他不会。”
沈恣的耐心被磨光了,鹰钩的目光像在程粲瘦削的身板上攫取些什么物件,他不想从程粲嘴巴里听到向别人求救的声音,尤其是秦景川。
程粲不敢说话,生怕给别人找麻烦的样子让沈恣更加不爽,他掐着程粲的腰把他脚尖抱离地面,胳膊死死地勒住挣扎的小人。
突然肩颈传来两秒尖锐的痛感,紧接着绵密细长的隐痛逐渐散开。
这不足以让沈恣蹙眉,真正让他不满的是程粲敢对他下口、举枪,从前求着要抱,现在趴在怀里呲牙。
不过短短时间,程粲就不肯听话了。
程粲也不吭声了,虎牙上的血味儿让他不敢合嘴,他凝盯着沈恣脖颈侧的两个血口和椭圆的牙印,被汗浸湿的小脸一阵苍白。
沈恣用脚抵开门,再腾出手反锁。他把程粲放下来,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拽着手铐的另一段拷在了矮桌的一脚。
程粲眼见沈恣进另一个屋子的背影,手腕挣脱不开,身子只能歪下来,他不肯跪,就缩在桌腿旁边,小声喘着略带哽咽的细气。
沈恣折回来时看见蹲在地上的程粲,叹口气把手铐解开,程粲身子很轻,他胳膊刚弯就松开了,把程粲放在了床上。
“别动,”沈恣放低声音哄着,手指拨弄着程粲垂到眼前的碎发,胸中顿痛,声线藏不住的无奈,“以前不是挺喜欢说话的吗?现在怎么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