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摸着滚烫的面颊掉泪,他指着周渊大骂,“傻逼,一群傻逼!滚蛋吧孬种!”
祁天甩头就走,从带来的小弟们中间撞了出去,坐上车之后才用掌心去蹭眼泪,打着方向盘就走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周渊第一次就给他拳,他忍了,现在蹬鼻子上脸敢扇他,臭傻逼!祁天碎碎念着骂着,没注意到迎着风又落了几滴泪,他只觉得烦躁生气又委屈,没人管程粲,他又查不到人去哪里了,这两个傻逼又不管,他心里急!
周渊脸色有些煞白,右掌捏成了拳,他根本没有愣神的机会,两三步赶紧上车,祁天这一闹,沈恣要是追究,谁也护不了。
“程粲的朋友。”
沈恣很难得用朋友这样的字眼,他蹙起眉,并不是觉得这一场闹剧惹的心烦,而是他被提醒着程粲已经有五天没有回家了,并且是从一个外人口中听到对程粲的过分关心。
“是,祁家少爷,跟小粲关系很好。”
周渊赶紧找补两句,希望沈恣能够顾及程粲愿意把刚才当成笑话看了。
沈恣的头微偏,瞧着暖色的路灯,久久吐了一句,“去查查这几天的监控,还有程粲的电话记录,一切,查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