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管他喜不喜欢你,你喜欢他就成了,啧——”
祁天干脆闭嘴了,把程粲拖到卫生间拽着他胳膊去冲手。
祁天把气全撒在洗手液感应器上了,用拳头猛砸两下,接出泡沫之后揉着程粲的手心,好歹是冲洗干净了,味道还算清香。
“我想回家。”默不作声的程粲突然开口。
“行,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你再把车开进去。”
祁天先跑出去干脆把外套一丢盖在地上那滩脏汁上,抽了十几张纸叠起来使劲儿在餐盒边儿蹭,等干净之后才塞回程粲怀里,两个人的并排的身影匆匆略过走廊从电梯上去了。
周渊瞥见沈恣眼角的冷意便知道他也看到这两个小孩儿了,他揣测不出沈恣的心理,不过他自己心里倒是有些琢磨,虽然看不到屋内的情况,可光算算那群人出来的时间就推断的出应该是什么也没做。
他心里又舒气又警觉,同时还有点儿庆幸。
一方面是觉得祁天什么也没有做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可这种在意的心理又让他对自己感到不满,庆幸则是觉得既然自己推断的出,沈恣就没理由想不出,想来程粲也不至于再挨顿莫名的打。
门外两声轻敲门声,周渊立刻出声提醒,“沈哥,该撤了。”
沈恣取下耳麦,脸上再次遮上来时的全脸面具,气质却迥然不同了,淬冰的眸子扫射在走廊,在程粲呆过的包厢门口驻足停留了不到一秒钟,脚跟每一步都像要把毯子踩烂,出门时天色已经暗黑了,他只开口道了一句,“开回家。”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沈宅我是不方便进的,一会儿老刘会来接我,你能自己开回去不?”
祁天还是有点担心,总觉得程粲有些神思恍惚。
程粲却好像恢复了原样,还跟祁天打趣,“小爷又不是没驾照,你赶紧走吧。”
“嘿!成。”祁天笑着下车往回走,见后面有辆车紧跟在他们车后,他蹙了蹙眉,能出现在这里的恐怕也只有沈恣了。
“妈的!”祁天怒骂一声,那车子居然越开越快,冲着程粲的车尾冲去,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撞过去。”
沈恣说完脚尖就压在周渊的脚背上发力,车不受周渊控制地往前猛冲,咚的一声车头就把前面的车推向前一米远,刺耳的轰鸣声在这片寂静的宅区延迟了十几秒,沈恣松脚下车,几步走上前薅住被还在懵神的程粲衣领把人拖摔在地上。
“程粲!你他妈别动程粲!”
祁天快步跑过去挥拳就上,却被赶下来的周渊一掌推了回去,周渊挡在祁天面前摇头,用胳膊死死拦住,“走吧,这是沈总的家务事,你掺合不了,别给祁氏集团找麻烦。”
“那也——”
“别说了,沈总不会对小粲怎么样的,”周渊摁住还往前蹿的祁天,蹙眉叮嘱两句,“你再闹,不仅给自己找麻烦,也是给沈总更添把火。”
见祁天平复之后,周渊才舒口气,如果祁天硬要上,他也只能把人打晕了,这反而不是保护沈恣,而是保护祁天,即便祁家生意已经稳固几十年,但只要沈恣有心,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拔除,这是他也不愿意见到的。
“帮,帮我给沈总解释一下,粲粲他什么都没做,”祁天咬着牙,又急了,“反正你求情几句!”
“我会的。”
周渊先把一步三回头的祁天劝走,其实他并不会去求情,现在任何人去说话都只会让程粲的处境更加难过。
周渊拨了电话让人来托车处理,然后冲沈恣鞠躬示意,背过身站到远处。
程粲的脸色早就煞白发灰,他的颈窝被沈恣提在掌心紧紧攥着,脚掌踩着他的小腿肚压跪在石子路上,整个上身被扳的往后倾倒,强行下腰的姿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