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和碗碟塞进洗碗机,管他的,沈恣又不会打死自己。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做贼一样又摸黑往回溜,偶尔磕着脚趾生疼,也愣是捂住嘴不敢吭一声。
沈恣睡觉极浅,他怀疑哪怕是一股小风吹过都能把沈恣给吵醒,要是让沈恣发现,打一顿倒是其次,别把他当仇家一枪崩了就完蛋了。
等到客厅他才真正脸色灰败如土,这里的灯亮了。
程粲的神经一下子就竖起来,光溜的大腿颤的要命,等沈恣走到他面前时,更是腿一软跪了下去,蓄着一汪泪想解释什么,嗓子眼却跟塞了棉花一样堵的不留缝隙,蹦不出一句话来。
沈恣手里没拿枪也没拿棍,低头看了程粲一眼,“记得刷牙。”
“啊?——”
程粲愣了下,看着沈恣离开的背影还是下意识地哼唧了两句,“小粲知道了,小粲会好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