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微蹙,嘴唇嘟起,支着胳膊痴痴看向窗外。
夜确实深了,海面全染成空高深邃的黑蓝,海浪依然涛汌。
在远远海滨阑阑的灯影处,寂寥冷清。
沙滩上只剩下少少的稀松帐篷,只有极目外的星空依然苍穹辽远。
可这些夜景筠筠根本就看不进去,此刻她满脑都是王枫的音容样貌。
刚才,她竟然对按摩师说了那样轻佻的话,“如果下次我来,一定要安排你到房间里为我按摩。”,一想到此,筠筠俏脸更是臊得红扑扑地。
确实,被异性那般按摩挑逗,最终却没有男女交欢,这能让人无处宣泄臊动不安。
但筠筠此刻的状况却比之勐烈异样许多,她不仅感觉十分口渴,浑身燥热难抗,胸中更渐渐燃起一团火晟晟。
而之前在洗浴中心,筠筠就妄图用冷水去浇熄肚子里的这股悸动,但根本就没用。
被按摩师挑弄起来的情欲若如油火,用水一浇,反而窜得更狂张了。
会阅历单纯的筠筠哪里会知道,十多分钟前在自己喝下的那杯西瓜汁中,已被这念念不忘的美情郎偷偷加进了某种催情的药粉。
春药渐渐发作,恍然不知的筠筠觉得浑身骚热得就如同是抱着个火球在胸脯,脑袋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着男人。
又过了一会儿,药效更劲,此刻哪怕任何轻小的触碰都能让她痉挛不止。
要不是方才她急中生智从电梯中逃脱了,假如被那俩男人纠缠起来耗至春药发作,就真万事晚矣了。
如同现在她这种状况纵使不用强迫,也可真地就便宜他们了,估计在这一会儿,筠筠早已经都被肏上了。
亦真亦幻的黑雾中,筠筠似乎仍还在被王枫触摸着,他灵巧的手指压磨着,把她每一寸肌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体更加地火热。
如吮的情欲噌地在她心田燃得高涨,女孩自己的手指终于按捺不住了,轻轻扯开内裤底端,径直就向幽密的花园内摸去。
“好湿”
筠筠轻叹一口气,当手指触摸到阴阜,她才明白自己两腿间竟流了这般多花液;内裤全然湿透自不用多说,连桃嫩的唇瓣旁,卷曲的阴毛上都亮莹莹、湿哒哒的。
一碰到快感的按钮,筠筠咬紧下唇轻哼了一声。
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只要舍弃羞耻感去挖掘,身体的反应便立即报快乐;摸着摸着,女孩的阴户渐渐鼓得像座小鼓丘一般,蕊肉涨涨的,又烫又滑;她手指在玉穴外犹豫再三,食指还是轻轻滑入了花涧。
刚探入嫩屄,她就想起以前将手指放进小婴儿口中逗玩时的经历,那性奋而湿滑的腔肉紧紧缠过来,好暖。
自筠筠失去处女之身后,她就买了女性洗剂。
当月经潮退之后,以及历次与男人做爱之后,她都会用来清洗一番;那个时候,手指深入阴道的感受却全不一样。
她的玉穴非常的紧,越往深处,快感越浓,当食指完全没入最深,销魂的快感就浪潮般从筠筠子宫内涌来,漫到全身;她踮起足趾尖,大腿却整个酥软了。
越感到舒服越是渴求更多,性的魔力仅从指缝间渗漏出那一星点儿,就让筠筠更体会到此时小腹中实实在的空洞与渴求,她此刻是多么渴望被男人侵犯与占有啊。
“额…啊…额啊…”
她嗯嗯地叫唤,喘息起来。
越来越舒服,筠筠更愈加用力去夹紧一双美腿,压迫着手指去泵取更多更深的快乐。
她战栗了,颤抖了,乳首粒凸得高高的,肉穴里淫水大量泊泊而出了,全不止歇。
此刻的筠筠,身体犹如一匹失控的野马,挣烂了矜持的缰绳,甩脱了羞耻的鞍胯,任想象和忆开始放肆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