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那些和男人做爱的画面手淫着,她想念被张婷男友从后面紧紧抱住时的坚硬和疯狂,又想念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阴道中搅动的难忘感触。
她味着自己被男人肏到空中一荡一荡,哀淫的模样,间而还想到时的路上那些男客们投来的炽热目光,她有些洋洋得意,尽管危险,但她无疑是有吸引力的女人,这些想法逗得她子宫一阵阵蠕栗。
“妈妈要是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会说什么。”
她受过的严厉家教,在小县城的传统是非,一时间化成绕在女孩心上澹澹的绳子,提醒着她自我的堕落。
但明知不对,她就愈发无法自已,筠筠甚至味起被流氓们伤害时的慌乱与兴奋来,与当时潜藏在极度恐惧下的深深期待;她竟不以为之为伤害了!想起男人们的龟头在口中的细微不同的坚硬触感,与大口吞咽时那些精液的浓郁而独特的味道,筠筠更加感到一颗心,砰砰,砰砰地,跳得越来越烈痛起来。
筠筠就这样靠在椅子上揉搓着大腿间的玉丘阴户和阴蒂兰蕊娇喘浪叫,大量的粘稠淫水湿透了整个内裤底端,淌湿了尻缝,流成了绵稠的小溪,混着汗液一起淌到椅垫上,画出蜜的圈圈。
她一双美白玉腿已然瘫软,随靠着想象里的淫乱,那酥麻快感伴随着尿意一波波自双腿间荡漾开来。
于是,在这房间里,想象的时间没了前后。
在灯黑光暗的房间里,唯一明亮的月光澹澹地映出桌椅的轮廓与影子;静怡中,只听得见这女孩子沉重的呼吸与尖莺的娇喘。
此时的筠筠,比之以前最大的别已开始呈现成型。
在这个分界点之后,她就不再坚定地认为淫乱是丑陋的罪了;这个十九岁的女孩,也不再为自己的变化而恐惧了,而是去顺着身体的本能去贪求着它,享受着它,不想太多。
咚!!咚!!咚!!这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把筠筠勐地从想象中拉了现实,她沉浸在无边蚀乐中,差一点就要抵达仙境了。
“谁啊?!”
慌张地应了一声之后,她连忙站起身来整理凌乱的衣襟;却发现手指都湿漉漉,滑熘熘地满是爱液和口水,根本无从下手。
在不慎乱摸之下,腥腥粘粘的淫液还擦了不少到裙子上。
外面的那人听到她应,稍停歇了一会儿,但见屋内久久没动静,就又接着催了起来,咚~咚~咚~咚,声响比刚才要小上许多。
“你…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来!”
衣衫凌乱的筠筠急得在屋里直跳脚,举足无措,慌得不得了。
她觉得肯定是吕甄来了,椅子上湿成这样可怎么办好?这时房灯已打亮了,她急忙冲到大门旁侧的卫生间里去洗手。
水龙头一开一,更溅湿了裙子几分。
这仓促之下筠筠自也顾不得其他,镜子里一张俏脸红烁烁地挂着凌乱的水渍。
敲门声还是不紧不慢地催促着,终于当她噔噔蹬地跑去打开门时,才发现外面站着刘经理。
“怎么是他?”
筠筠本以为吕甄也在门旁,但当她解开门链条才发现整个走廊只刘经理一个人,他惦着肚子满身酒气地杵在走道上。
吕甄呢?她怎么没??!顿时,筠筠有点儿惊诧与疑问,但并没及多想,她还是把醉得微有些摇晃的领导搀扶进房间里;他真的好胖好沉,女孩好容易才让他坐进沙发中。
筠筠忽然发现椅子上湿的圈圈,她以为刘经理没看到,急忙丢了本杂志盖在上头,显得此地无银,却忘记去打开窗户来通风。
假装醉眼惺忪的刘经理其实根本就没醉,他确实曾喝过不少酒,但饭局早已散场了;他为什么这么晚独自一人来敲筠筠的房门呢?原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切,包括